被南宫宛儿驱逐出门口,我们在下人府见到了一个自称是梁敏的人。此人自说是宛儿的表妹,在明月河畔看到过总管和两个黑衣人的密谋,“你们不信的话我我没办法了,但是若信我,就来我家,我告诉你们一切!
关海和琴湖倒是硬了,我也没辙,只得跟着去往梁敏的居士。
居所不大却奢华,木质的窗棂坠着薄粉色的窗纱,一张长而宽的红木桌上摆放了十数道菜和一壶银瓮,酒香四溢。
“这、这是什么酒?怎会颜色红如宝石?”
“哈哈哈”,梁敏说,“还是你们识货,这酒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葡萄酒,你瞧,得陪着月光杯慢慢品味儿。”
“这就是不错,就连参杂在其中的鹤顶红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
不,你们冤枉我!
白眉邪笑:“我和姜闯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子邪味儿,我还看到你偷偷把就倒进袖子裏藏着呢!”
“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吧!”梁敏扣头,我之前奉命行事。是公孙家大总管想借此挑拨公孙家的南宫家关系,所以……
“你如此居心,只好带你回南宫家一一说明了。”
“满着”,妙龄女子走进来,一阵香风。公孙婉儿缓缓走过来,“此事我已经向家父禀明,当初的碧徽事件也是你们搞的鬼吧!此事我知道处理,你们走吧!”
拜别公孙婉儿,我们回到了成都。白眉和姬雪看到糖葫芦眼睛都瞪直了,我于是买了几串。一旁的关海抄着手,“我怎么没有糖葫芦?”
我被他逗笑,“关兄若是想吃,下次我们一边喝酒一边吃个够!”
“好,一言为定!”
说着说着,来到了碧徽河边,陈毓大叫“大哥、大哥!”
方叫了数声,天边炸迫一缕光线,刺的人盲目。从那湖中飞出三三两两的白鸽,盘旋几周,又各自散去。
“毓弟。”陈响安然无恙的回来,身后还跟着河神碧徽。
“太好了,大哥,你没事就好,我跟你说……”
陈瑜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说,陈响也惊出一身冷汗,但到底是世家族人,很快冷静下来,让陈瑜跟着我们走,避免祸事。陈瑜当然不走,但是他的老爹又对他怒火攻心,只怕得有一段时间慢慢修覆这段父子亲情了……
陈响还想拉住陈瑜,莫了,嘆口气,他一身翩翩如公子模样,青袍黄巾,脾气倒是好的不得了。只见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又亮起来,“碧徽姑娘,这段时间都亏你的照顾,不知姑娘可否赏脸,以后有机会我们再一起对弈、论琴……?”
碧徽的脸庞罕见地起了一层薄纱,她是属于清秀大眼睛的长相,一身赤红色的头发,背部生出一双彩色短翅,仿佛锦鲤的旗帜。碧徽点点头,“好”。说完,便消失了。
陈响语重心长地对陈瑜说,家人并非容不下他,而是他有想法要及时沟通,至于宛儿那边……”陈响翘了两……下扇子,“宛儿也很关心你,之前你总是让她误会,唉,大哥送你一句: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啊!”
我和温宁也顺势推波助澜,告诉陈瑜不要总是压抑自己。咱也本该为自己活一次。
一直沈默的首辅像突然感应到了什么:“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