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火螣蛇
我们被吸入了虚空中,这裏一望无际,一片混沌,只有无数明暗闪定的臺阶,我们一步一步往前去,只有琴瑚咋咋呼呼的,拉着温宁你一言我一语。不知走了多久时辰,在一个巨大的石架臺上,绑着一个人,一个男人。具体来说,这个男人黑发黑眼,眼高于顶,唇间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他一开口,如同一条毒蛇:“你终于来了,是你放我出来的吗?”
我点点头,“腾蛇大人,您是父王生前最好的朋友,或许只有借助你的力量。”
黑火腾蛇哈哈一笑,“紫狩?他也配?若不是他将我封印在此数千年,我又岂会……!”
我缓缓闭上眼,“如果您不解恨,便杀了我吧!”
黑火螣蛇楞了一下,狂笑:“哈哈哈哈紫狩之一子,你记住了。你的命是我的!”黑火螣蛇升起一股黑黄色火焰,霎那间解除了混沌封印,我们顿时感受到天塌地陷起来。朦胧中,我们乘坐混动飞天而去,如果一头腾飞的白色独角兽般,巨大的双翅宛如白云,那是一种介于粉白和纯白的颜色。
“哇,地龙翻身拉!”一片混乱中,我坐在关海身前,拉住了璎珞的手。
陈毓突然想回成都一趟,他不放心自己的家人和宛儿,于是我们又在几眼泉裏洗了个脸,被吸力拉去了公孙家。
“宛儿,当日毓弟离开之前,我在他房间发现了三枚毒针……”
公孙宛儿怒了,“你以为是我在下毒?我看你最应该怀疑的是你的母亲葛氏,你比谁都明白,为何还要不信邪呢?慢走不送!”陈响嘆气,公孙宛儿的性格一向敢爱敢恨又我行我素,只怕是谈不拢了。
此刻,也是公孙宛儿,用一根蓝色缎带编织成蝴蝶结束好长发,一身天蓝色绣花罩衣,正拉住她的心腹准备去前厅商议大事。
我们几人偷偷跑出来,南宫毓一脸担心,璎珞倒是在一旁冷眼说风凉话:“我看啊,你别担心你大哥了,看他就是喜欢人家,这才给自己找个臺阶下,你真以为他会成人之美么?”
陈毓跟被雷击了似的弹跳起来,“不可能!”
璎珞只好白他一眼,不得不说,璎珞不愧是第一美人,即便是这种情绪,也是如同微风吹皱一池春水般,多了几分柔美娟秀。
直奔南宫家主家,葛氏还在对我们几个人冷嘲乐风,但我们告诉他真相后,她明显也慌了神,不顾我们的阻拦出门,我们立即决定跟上去看看。
走了一路,自然无心看风景,只有关海问我:这样累不累,要不要他来背我。我一听瞬间鸡皮疙瘩掉一地,赶紧说:“不麻烦了,好得很。”他便笑笑,不说话。一时间我身边好像只剩下他的呼吸,让我有些侧目,看到他坚定而英俊的眉眼。关海察觉到我的视线,拉住我的手,示意我专心跟着走。
不一会儿,我们回到了南宫家,却发现陈响已经遭遇劫杀,葛氏明显不欢迎我们,到我们几个告诉了她真相,她犹豫了一瞬,即刻动身出发。我们则带着受伤的陈响,去往碧微河畔请求河神收留。
“河神姐姐!河神姐姐”姬雪空灵的声音响起,如听仙乐耳暂明般,须臾,湖面过然出现一名女神,金发碧眼,果真是她。
一番说辞之后,河神笑了笑:“看来于情于理,我都不得不帮南宫家了!也罢,我就代你们照顾他几天吧,你们去吧!
我们一路来到了建邺,已是黄昏十分,天色暮光微洒下来,将周围的一切领悟染上了一层晕。
葛氏果然找到了公孙府邸并且大吐苦水,谁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刺杀他的贼人落下了一枚令牌。
“公孙小姐,我真是冤枉啊!我的孩儿生死不明,连我也遭到暗算,这是得罪了哪门子神仙啊!”
公孙婉儿示意总管,孙总管满头大汗,就是什么都不说。“不如先让他们留下来观察试试吧。”
公孙婉儿冷脸道:“这是我南宫家的私事,春日、邱月,你们将葛夫人带去客房好生照看,您放心,我必定还你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