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府
小小交流一番,这位兄臺对银真是了解颇多。
见我们与他聊的来,言语很是欣喜,一边聊着一边在古色古香的木架裏逛,领着我和棤龄看了不少鲜有人知的银器。
临走客气地揖手,“姑娘、公子真乃不易碰到的贵人,天下熙熙攘攘,银器被买来卖去,流转拍卖、留置落灰,都是些俗人在玩弄,我一个人常捣鼓这些银器,今千金缘分与二位交谈甚欢,我不觉得我是这世上唯一的不俗人了。”
殷鹤离去的身影像极清高自傲的银鹤,是个不同于一般人的奇人。
“倒是有趣。”棤龄轻启薄唇,把结账了的盒子给了我,“看你觉得它有意思,不如买回去把玩?”
我接过小巧的漆盒,欣喜点头,“好诶……”
“那我们回家吗?天色不早,安顿下来再玩也可以。”棤龄一眼看穿我还想逛逛,探着头好奇远处的街市在卖什么。
“那就先回去休息吧,累了。”我点点头。“我想想怎么走,上回也是唯一一回来还是为了安顿身份和家仆的那次。”
“蛤?”棤龄还在笑我冥思苦想,早知道我路痴,想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
我很快放弃识路。
交叉了双手虎口,一只法术化出的黑漆漆的鸟扑闪着飞了出来,引着我们走。
棤龄拿着盒子,端详着鸟,感觉似曾相识,“你记不记得庐居的鸟也长这个样子,养了一后山用来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