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一说我才想起来是很像,“别雎门传信和法术都统一用的这种,黑毛红眼,怪吓人的。”
“反派作风。”棤龄弯嘴认同。
跟着幻术做的鸟走,来到了怀府,位置处在半繁华喧闹半自在安静的地方,贴着大红对联,高挂着好大的灯笼,写着黑字好大的「怀」,小厮好几个毕恭毕敬一溜儿守在开着的大门口,门是上好的材料,进出得七八人合力推才能开,门前也是石狮镇压,地上一尘不染,柱子刻着祥瑞,整个高门大户的样子。
还没等走进,小厮嫩远远看见我和棤龄就下来迎,“小姐、公子一路辛苦了!您抬脚慢点臺阶。”
虽然我从来不曾来,但是看样子这怀府训练的好,做戏可是全一套。不用问,包括门口的小厮和裏边该有的老爷夫人都是别雎门的人。
进去门一关,庭院景致极好,简单看一看便进了正厅,一进去并没人,两个主位放着热茶,坐下便有人进来了,一众人,为首服饰看是个老爷,后面跟着妻妾家仆,利落地进来便单膝跪下作揖,“恭迎少门主下塌,请问有何指示,属下立刻去办。”
我在青岳野惯了,一时还没切换过来,跪了一屋子人有点楞,但随后镇定道“请起,我来没什么事,寻个落脚处,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
浅说几句,众人便散了,依旧作正常怀府运作样子,也不再叫少门主,叫起了小姐、公子。
“您在青岳传信后,我们就开始准备了,按您说的没有大肆接车,和几个家族等等知会一声您回来了,更好把您身份做实,也和他们说了不便接客来访。”
“辛苦了,还有一件事,过两天再告诉别雎门我回来了,我还想闲两天。”我向老爷点点头。
“听您安排。”老爷弯了弯身便退下了。
既是别雎门的怀府,还做信息中枢用,我回来的消息必然立马就传回去了,我可不想第二天睁眼就见别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