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深夜,府裏已给我整顿好最大的厢房准备休息,旁边就是棤龄的房间。
我挥了挥手让小厮女仆都退了下去,出了青岳,这些府裏的规矩我可受不了,屋内有人守着可怎么睡,留了几盏蜡烛坐在桌上喝茶,想着事情。
忽而听闻旁边屋子裏的人出了门,好像站在院裏看花。
我静静享受着夜裏的静谧,门外的身影也一动不动,再喝一口茶便灭了蜡烛,踩着冬日姣好的月光走了出去,原时白日院子裏的梅花此时更好看了,梅花围了一院子,树影坚劲中,棤龄的身影高高瘦瘦,听见我向他走来,浅浅一笑。
“我就知道你没睡着。”棤龄身上披着一件毛披,把手裏另一件拿给了我。
“我被你有些传染了,有些认床。”我假意轻轻锤了他一拳。
“你怎么知道?”
“去年回别雎门还有去了青岳,头几天你眼下总是淡淡的青,猜的。”
棤龄哈哈哈地轻笑,被人看穿了小习惯似得不好意思起来,抬手施法将一树的梅花摇了下来捉弄我。
在一群梅花树裏两人便打闹起来。一时之间,闻的空气全是梅花瓣,身上落满了白花,轻盈地飞起落下。
玩得尽兴,两人在梅花树下的秋千坐着,一左一右慢慢摇着,我侧头看他修长的腿在地上点着,自己得意地在半空晃荡着两条腿,笑他“你荡不起来。”
棤龄玩累了,好笑地看着我,不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