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史纪干脆的拒绝。
之后,俩人不再谈及这个话题……。
史纪让永辉直接把自己送到公司楼下,慌说要取一个文件。等永辉走后,他朝着前面那条街的酒吧方向走去……。
往事的苦楚忍俊不禁,一幕幕涌上上心头:这一年来,史纪找过她原来的好友、周围的邻居,甚至闯入她曾经的宿舍,凡是与她有关的人,他认识的、不熟悉的、听说来的,他都一一追问过,可无一人所知。幻想着每一次踏进每一家酒吧,在吵杂的人海裏,他一眼便认出奢望的身影。而她,也在抬头的一瞬间发现了她,高呼着、热烈地冲开人群跑过来跳到他的怀裏。可是,纸迷金醉的世界,除了还给他一双双冷漠眼神,只有那寂寥的酒杯。带着无尽落寞的他无数次守在她家的庭院外,那个与他一样孤独、哀愁的梧桐树下。直到一天夜晚,他看到她那间房间亮起橘橙色的柔光,透过玻璃像在向他招手,微笑。那一刻,激动的他翻过了珊墻。然而已就物是人非。新的主人,是从银行拍卖中拍下的。他被带进了看守所,最后是上官建武请人把他给捞了出来……。”
已是午夜时分,繁荣热闹的街区变得点点寂寥,缕缕尽兴的人儿,又如来时,花枝招展地离去。花红柳绿的色灯也随着人气的稀疏,像在竭尽留下最后的颜料,在这无尽的黑夜,终是躲不过沈息。那些的、白日裏色彩斑斓的店铺,此刻正是闭门紧锁,呈现出一片片黑茫。史纪内心一团酸楚、痛苦,走到正伏在路旁绿化带裏吐酒的浓妆女子---萧如彦:
“为什么非要折磨自己!”其实,他心裏更受折磨,看着她的样子,一阵阵的内疚与难忍的悲绪。
如彦回头直起身子,轻浮的一笑,继而冷冰冰的似要凝结了空气:
“于你有何损失!”
史纪看着质问、怨恨自己的眼睛:
“曾经我拿了她的手链,可她换走了我的心!”
如彦不为所动地依旧冷冷一笑,“可笑的冠冕堂皇的怜悯,如此好让自己心安理得!呵!这世道真他妈的讽刺,一个飞黄腾达的穷小子如今反过来嘲笑败落的小姐!你现在已经做到了……。”
对于如彦无不尖酸刻薄的讥讽,史纪的脸上很平静,他明白她的积恨,在她最无助,走投无路的时候,自己又在哪裏。而苍白无力的牵强解释,只会更加令她绝望。
“如彦,跟我回去吧!”
史纪几近哀求地说完,抓住她的手,被她漠然地甩开了:
“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同情,我自己可以过活!虚伪的骗子!”如彦哭腔着低嘶,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