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去!”“上班!”
“不行!陪我去酒吧!”“没义务!”
“没义务……!”如彦用轻佻的眼神看着他:
“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劳佣关系了!我以我的名义,让我老爸准许他的女儿把你带薪带出来,而你现在却说对我老爸的女儿没有义务!你觉得伦理道德说得过去!而且,你不是没有‘重薪’的倾向或意图或可能!再或者反过来说,很难让人不往这方面思虑,起码对我个人而言。恰恰我个人而言……!”
“我现在有义务了!”史纪无言以对的缴械投降。
“没有义务,是责任!”
这样看来如彦经常光顾这家酒吧!见他俩相随进来,调酒师惊讶到五官扭曲成汉字,而抛出去的摇酒壶跟弹弹球,叮铃咣当的从上挨个撞下来,最后落在他脚面上,霎时这哥们狗急跳墻的蹦哒着龇牙咧嘴嗷嚎起来,如彦跟着花枝乱颤的笑起来。反观史纪,脸上并无多少表情变化,至多了是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也很快烟消云散。他不喜欢这裏面的气氛,甚至非常的排斥,说不上的理由,或者说有无数种理由。
“男朋友!何时开窍想通了!”
调酒师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史纪,又盯着如彦,生怕错过蛛丝马迹。很直白的意思就是如彦终于有男朋友了,他要争取到一手新闻。
如彦既没承认也没有反对“给他调一杯!”史纪闻睹整个简短交谈,心中的己见些许了动摇了“也许,真的对这种地方,准确说对出入这种环境的人有偏见……!”
“请用!”调酒师把酒杯推到史纪面前,同时投来友善的目光。
“谢谢!”
史纪扬手一干而尽入口的那一瞬间,一股难忍的辛辣滋味,感觉口腔裏正燃烧着一团烈火,而七窍在向外迸发着浓烟,浑身火急火燎的冒汗,却也不能当面抹了人家热情,只好强忍着艰难咽下去。
“还行吧!”
对于如彦的问候,此刻的史纪很难分辨她是出于嘲笑还是关心。干笑笑,算是含糊其辞回答了吧!
酒吧,对于热衷于它的人是广袤欢腾的天地。就如如彦,史纪中肯地评价。而他,像个小丑一样,拘谨的显然格格不入。或许,如彦看穿了他窘迫的心理,尽量避免地作出触及敏感的举态。
华灯初上,歌声燕舞。对于如彦来说,夜会才刚开始,可她决定就此结束。
史纪把她送回校门口,已经走出些距离的如彦突然转过身来冲着他笑盈盈地喊到“我叫萧如彦……!”至于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她沈醉了而他清醒的那段路程。
“呃…!”史纪微抖动了一下喉咙,连他自己都听不到的回答!
史纪回到住处,程永辉刚巧过来找他。“有事!”史纪问道。
“她没为难你吧!”永辉表现出紧张的样子。
瞧老兄这幅姿态,史纪没忍住的可笑“我一个大男人,她能把我怎么样!”
“不是!我的意思是,她可是文学院的,说话的功底能给人洗脑崩溃了!”
“领教了!就为这事儿!”史纪面带轻松笑意地看着好兄弟如临大敌般的惊呼。
“不是,是娇娇叫我过来接你去吃饭,我裘队长说了,就问一下。
“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