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然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来时,起早的的飞鸟啼叫着从窗前掠过。史纪从睡梦中惊醒,房间裏空落落的寂静。他慌乱的从床上跳下来,找遍每个角落,最后颓唐的倒坐在沙发上。一层层地解掉如彦在他睡梦时缠绕在手上的纱布“可你终究还是不肯原谅我的偿还……!”他神情恍惚地看着已经结好痂的咬痕……。
史纪很快收拾好心情、洗漱搭理好一切准时在闹钟响起出门,这是他任何时候都要让自己有的习惯,从不拖拉。唯一能使他公私界限不明的人,就是如彦,昨晚上以来的第一次。
无论在小区内还是门口,他都会跟照面的保安熟络地打招呼,有时晚上他会和他们一块在附近的烤吧喝几瓶啤酒。也因此,就没那么多的客套和生分。
他不会开车,其实就单纯的上班而言,骑电车都没必要。值班的小珂看他走过来,从门岗处提前几步,神秘又迫不及待的样子“史哥,史哥,我听昨晚值班的哥们说,你带回来一个嫂子,咋,又换了……”他可能把以前见过的上官文怡当成了第一个。
“无可奉告!”史纪一只大巴掌整个遮住他的脸,轻轻往一边推去。
这个小子忍不死心,贱兮兮的又紧追几步“史哥,这有啥见不得人的……小“
史纪没心情开玩笑,但也不会去生气,虽然他无意识地揭痛了“小心我告诉你们队长,你谣传业主家庭私事!”严肃并非不近人情地说,丝毫不减慢脚步。
小珂望着史纪的背影,望尘莫及的沮丧语气“高富帅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史纪心裏一嘆酸楚的苦笑“我倒希望可以为所欲为……!”
“产检如何!”史纪对正满脸堆笑看着自己的永辉问道。
“大夫说开始闹腾了,非常健康!哥,你这个准干爹跑不了了!”看看永辉的模样,恨不得把心裏压制不住的喜悦全倒出来。
“嗯……!”
史纪平静地点点头,就要离开,永辉叫住他等一下,转身进了保安亭,又马上出来,手裏提一个袋子“昨天娇娇做的家乡糕点,叫我给你带来尝尝!”
史纪提着袋子进了电梯,忽然,他真的好羡慕,甚至是嫉妒他的好兄弟,平平淡淡的多好……。
当闹钟第二遍响的时候,文怡还是跟上学那会儿一样,条件反射的瞇着惺忪睡眼,掀飞身上的被子,蹬出两只脚丫子在床下摸索,反正管它穿上没穿上,穿正穿斜的就一句乱闯乱撞的,向洗浴间跑,嘴裏还念念有词地“完了!完了……!又该迟到了……!”或许吧!一个大众眼中文静、婉雅的女孩儿,都有不为人知的泼洒的一面。
当看着镜子裏的自己,牙齿紧咬着牙刷、毛乱乱的披头散发,惊愕的文怡猛然想起,自己已经给自己放了假,而难忍的悲痛随之而来了。是的,又回到了现实世界,一切都没有改变,一切都已然不可逃避地发生了。哪怕自己多么不愿接受,也要接受无法改变的事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