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败
地理学院的一位教授近期几天讲授海洋学,如彦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笃定史纪会感兴趣,于是就兴冲冲地跑去“报告”史纪。狂热与忠实程度绝不亚于一只飞蛾扑火的执着爱。
“不去!”史纪合上书,简练而冰冷地回报一颗热忱的心。伸手端起面前桌子上的水杯。
反观如彦,受了这么大刺激打击,竟出奇地冷静、平和,默默地夺过史纪唇边的杯子,一口而尽。然后放下杯子,依是一声不吭朝卫生间走去…。
“你做什么……!”
如彦手扶着卫生间的门,内心一片无耻的窃笑“小样儿,收拾不了你了还!”不过脸上仍旧平淡如初,回过头来,眨巴着空洞无辜的大眼睛:
“杯水车薪,不足以冰透我这似火烧的热情,我再接一大盆冰水浇浇!”说完又故意提醒安慰道“没关系的!我感冒就跟闹着玩似的,顶多在你这休息一星期。不过你放心,我不白吃白喝。”说着如彦真就从包裏掏出钱包放在旁边的饮水机上面,然后推门……。
史纪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拎着如彦就跟拎一只大布娃娃,随手给丢到沙发上:
“无赖!”史纪恨恨地骂到。
再看如彦,窝进了沙发裏,泼散的秀发遮盖住脸,在那发出小人得志的肆笑……。
也确实难得她一个“两耳不闻外科事,一心只求本业学”的人,竟这么有心、上心。真可称谓上是“远接高送!”早早地迎接到校门口侯着,等人来了忙跑过去先递上一瓶水,然后相引着去“蹭课!”走时再把人送到迎接的地方,直至上了公车也没回头看她一眼,她还在那煞有其事的挥挥手煞自己心裏挺知足的。
在这期间,如彦自己的课都不上,陪着他听对于自己来说是一种漫长而煎熬的变幻莫测学科,听的头都大了,心裏面却很情愿。另外,还得帮他记笔记,可想而知,打上学就没这个习惯的她,岂会安分守己地心无杂念!只要稍微的思想神游,旁边的史纪就一点不客气的拿笔敲打她的手,她也只能愤恨地努嘴瞪回去一眼。
“这裏!”史纪指着笔记的一处“是受北大西洋风的影响!”“还有这个地方的潮汐,属于‘半日潮!’当时你脑子裏想什么呢……!”
听着史纪不讲情面地吵骂自己,如彦自然不乐意接受了:
“你都记住了,干嘛还要我记笔记……!”“让你觉得自己不是一无是处的傻瓜一样待着!”史纪认真、严肃地看着如彦说。
“你……!”
如彦气的浑身哆嗦,可到了下节课照旧乖乖地记笔记….
史纪待在餐厅一隅等如彦打饭回来,这时从乌攘攘的人群裏挤出一个男生,径直朝史纪走过来。
这个男生叫景逸,以前追过如彦,不过被如彦羞辱的无地自容之后就在她身边“销声匿迹”了!很简单的理由,如彦最讨厌这样虚伪,自以为是的人,而且很是小肚鸡肠。
“我可以坐下!”景逸居高临下的口气,手中的餐盘已经拍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