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辈,你是后起之秀,我不希望这件事情给你的未来造成任何影响,懂吗?”
“肖湛……”隔着手机,王亦博不知道该如何安抚肖湛愈演愈烈的情绪。
“你不懂!你整天冷着一张脸,时时拒人于千裏之外,你为什么不能也同样这样对我?就因为在一个莫名其妙的黑夜我给了你一丝救命的光亮?要是那个人不是我,现在的我对你来说算什么?你其实是可以对很多其他人更好一些的,你但凡对君君多一丝真心,她也不会仍把你当作一个普通朋友的,你有这个魅力,但却用错了地方,你不需要对我这么好的,你知不知道?”
“肖湛,别再说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你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也许真的无法以平常心看待你吗?”情绪激动处,肖湛几乎要咆哮起来,“王亦博,我可能真的会喜欢你!”
手机那头,王亦博顿了顿,不过很快吐出冷静的两个字:“无聊。”
在手机裏传来的肖湛的爆笑声中,王亦博挂掉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王亦博刚走到宿舍楼底楼门口,就看见肖湛单肩背着书包,靠在门口的外墻上等他。
王亦博佯装生气,看也不看他径直往外走,肖湛立刻跟过去。王亦博走得快,肖湛也快步走,边走边说:“餵,昨天是和你开玩笑的,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你不是说不要见面了吗?”
“都说了是开玩笑,娱人娱己嘛,何必当真。”
“那你不担心耽误我前程了?我说不定会在这裏待到死。”
肖湛无赖地笑了笑,“你都不担心,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王亦博气消了些,嘆口气,说:“我不觉得有什么,不过似乎周围的人比我自己还要介意。”
“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策划了这样的闹剧,虽然只是把它当作恶作剧,但我可不希望在校园裏处处被人关註。”
“那你还一大早还跑过来?我们现在这样走在一起说话,说不定几分钟后也能被人发帖。”
“发就发呗,我就是要与邪恶势力作斗争!且不说这个人被找出来后我要揍死他,我现在每天就是要和你黏在一起气死他!”
王亦博也笑了,“你这样很嚣张啊。”
“哈哈哈,再不嚣张就老了。”
“既然是谣言,还甚嚣尘上,不需要解释吗?”王亦博问。
“很多事情,证其有容易,只要信口开河说出来,但证其无却很难,要怎样才能澄得清?”肖湛反问。
“是很难。事情本身伤害不了人,真正能伤害我们的,是我们对事情的看法。既然你能想得明白,那朋友还有的做。”
“那是必须的,王亦博,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出乎肖湛和王亦博的意料,他们的导师严老自始至终都没有就这件事情找他们谈过话,不知道是不知情,还是装作不知道。不论是哪一种,严老的这种冷处理方式像是一种无声的信任,是他们在这场风波中唯一觉得安心的地方。
之后的一切果真如肖湛所言,他不错过任何一个合理的机会与王亦博黏在一起。一起去上导师的课,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有时候还一起去篮球场打球。论坛裏关于他们的帖子从来没有断过,肖湛一直在关註,有时候看到极度好笑的还会发给王亦博一起乐一乐。
与肖湛的没心没肺比起来,高瑜君可没闲着。她在论坛裏不断为他们“伸张正义”,但却又觉得拳拳打在海绵上,十分无力。论坛裏的言论全都是猎奇与讚美,丝毫没有人身攻击或言语侮辱,高瑜君在评论区裏想要痛痛快快的骂一场也都不知从何骂起,只能说一些“你们这样窥探别人的正常生活真的好吗?”这样软弱无力的话。
从另一方面来看,这场闹剧也不是完全没有一点正面影响,至少对于肖湛而言,它转移了自己对于室友陆平“离校出走”后的焦虑。由于长时间的旷课,陆平的消失终于引起系裏的註意。辅导员找了他好几次都找不到,最后只好找到作为室友的肖湛。了解到陆平的情况后,辅导员给陆平发了几条消息,大意是告知他尽快返回学校,否则若旷课太多可能会做退学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