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逃了?”胡娇娇说道。
周河川道:“锦衣卫逮到的人,是替身,真正的秦王,至今没有找到,锦衣卫联合京畿近卫营的人已经在搜捕了。”
“他会不会已经离开京城了?”胡娇娇说道。
“应该不会,秦王府的根基都在京城,若离开京城,他更是没有地方可去,臣怀疑,应该是有人将他藏起来了。”
“在这个时候,敢收留秦王的人不多。”
平王府,平王看着坐在自己面前大摇大摆的秦王,恨得牙痒痒。
“你到底想怎么样?”平王压低声音说道。
秦王喝了一口茶,说道:“平王兄,我不想怎么样,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只是平王兄你一心想要独善其身,弟弟觉得十分的委屈。”
平王恨声说道:“你要作死,关我什么事,我既没有去找皇上拆穿你们,算是对得起你了吧。”
秦王笑道:“平王兄说的对,说的对,只是平王兄不要忘了,你的王妃闵氏,你的亲家,闵府,和我们在一条船上。”
平王冷冷的说道:“那又怎么样,她要作死,关本王何事。”
“王兄还真是绝情呢。”秦王说道:“就算是这样,可药王谷的那位小神医可是出自平王府呢,这件事情总和你脱不了关系了吧。”
“你。”平王指着秦王,一脸恨恨。
秦王伸手按下平王指着自己的手指,说道:“弟弟也不为难哥哥,只想让哥哥想个办法,将廷儿妾室生下的孩子从牢裏救出来。
这孩子是妾室所生,在大理寺病死不会过多引人註意。王兄只需将其带出来,找一户人家养着就行了。”
“哼,你想的倒是美,那裏是什么地方?是大理寺诏狱,不是你秦王府的后花园。”平王说道。
“所以我才来找平王兄啊。”秦王说道:“别人能不能办到我不知道,可是你平王兄,肯定能够办到的。
只要平王兄帮我办成了这件事情,你放心,我不但不会让平王兄被扯进这件事情裏面,还能让平王兄得一个抓捕要犯的功劳。
这样一来,就算闵家的事情对平王府有所碍,王兄也能够将责罚减轻一二。”
平王盯着秦王看了半晌,说道:“你当真能够守口如瓶?”
秦王说道:“这个时候,我没有必要骗王兄。反正我都是快死的人了。”
三日后,平王府将在逃的秦王抓获,转送大理寺审查。
经过所有在押人员的供述,整个事件有了清晰的认识。
岭北此处十几年前都是益王的地盘,益王被处死之后,岭北一夜之间失去了掌舵人,原先参与益王谋反的一部分官员要么告老、或者相近办法远离。
实在走不了的人,也不敢再有什么心思,将益王在岭北私自开采铁矿的事情瞒下来。
朝廷查没了益王府后,府中人员皆被遣散,产业也被瓜分,却不料,益王府在岭北的勾当被秦王得知,秦王派遣人去岭北查实后,心生了贪念。
一方面通过金钱和利益腐蚀岭北一干官员,另一方面大肆私养兵士,铸造铁器,搜刮钱财。
岭北一干官员敢怒不敢言,加之刘阁老在朝中为这些官员们铺路,不论是吏部、刑部还是户部都未能查到端倪。
直到翰林院周大人的一封奏折送到皇上手中,皇上开始对岭北的事情疑心。
这让秦王和刘大人不得不提前实施计划,一方面将一些无足轻重的官员交出来。
另一方面将早就准备好的棋子:刘思媛送进了皇宫,替代了皇上。
而由于计划匆忙,他们没有拿到使人昏迷不醒的解药。后宫中还有一个琳阳君的存在。
为了便宜行事,只要让闵秋阳临时加入到这个计划中来,也就是因为闵秋阳突然间的被重用,刘思媛皇上的身份遭到了怀疑。
秦王和刘府原本只是想要刘思媛暂代了皇帝的职位,先将岭北的事情遮掩过去,到时候找个其他的理由让皇帝暴毙。
到那个时候,皇上没有子嗣,太后也病死了,便只能从其他王府挑选继承人,到时候,秦王府便能在众多王府中脱颖而出。
只是,这一切都没能按照计划发展,皇上不但没有死,还将岭北的事情查了个水落石出,加上替代皇上的罪名,秦王和刘府终是没能幸免。
由岭北贪墨案牵扯出来的秦王谋反一事终被告破。
秦王府犯谋逆大罪,满门抄斩。刘阁老参与秦王谋反,满门抄斩,全族获罪。
闵家被剔除皇商的行列,没收闵家所有家产充公。平王妃被废,送去庵中清修。
与此同时,平王府小王爷胡善明一改往日纨绔子弟的模样,正式入职大理寺,任大理寺少卿。
岭北一干官员全部被查没。面对官员紧缺的情况,朝廷下令开设恩科,以此补足空缺的官员职位。
李钦在谢玉的带领下来到谢明安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