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也并不稀奇,只是如果真的是那个女人的话?
“百分之八十确定,我把资料发到你的手机上。”说完,乘风就挂了电话。
五分钟以后,景敛的手机传来嘀的一声,他滑开屏幕,上面出现的图片,显示出一个美丽的女人。
火红色的裙子,凹凸有致的身材,一头长发,妖娆妩媚,景敛缓缓勾起唇角,果然是她么?
再次拨打乘风的电话,“乘风,马上给我订一张明早最早到巴黎的机票。”
“额?景少,你确定?”
“确定!”
“可是,景少,明天上午九点公司裏有一个会议需要您来主持!”
“乘风,我培养你可不是吃闲饭的,嗯?”
乘风微微嘆了一口气,“好,我知道了。”
景敛舔了舔唇,缓和了唇上因为缺水而干涸的皮肤,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别墅,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该上去,守着冰冷的房子度日。
暗暗低咒一声,景敛瞬时调转车头,朝着老家的大宅而去。
夜漠南的诊所,啪的一声,亮了灯。
白炽灯的灯光刺眼,夜漠南倒了一杯清水,口腔裏都是烟草的味道,冷水冲下口腔裏的味道,全是苦涩。
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日子,当真是不能继续下去了,而他,也好像真的是吃死了苏曼一般。
他们才认识多久,可是却从来没有像这样的一次,全身心地投入一场感情,果然是付出的越多,得到的伤心就越多吗?
景敛的飞机是第二天早上的七点钟,他在上飞机前打了一个电话给夜漠南,让他去公司裏帮助乘风主持那个会议。
昨夜算得上是宿醉,诊所裏存储的那几瓶白兰地和龙舌兰全部被夜漠南灌进了肚子裏,此时他的头,像是要裂开一般的阵阵疼痛。
他嗓音干哑,“你去巴黎做什么?”
“有点儿事要去办,漠南,你的能力我知道,做医生是你的爱好,可你是个商业天才,拜托,不要埋没了好不好?”
夜漠南揉着眉心坐起来,天色已然大亮,他靠着床头,拿起隔了夜的冷水灌进肚子,“我知道了,挂了。”
“哎!”景敛叫住了他,“漠南,如果是因为女人的事儿心烦,我完全能理解,事实上,这么多年,我以为你早就忘了她。”
“靠,你能不能靠点谱,我挂了。”
夜漠南痛快的把电话挂掉,脑海中却忽然清晰起来,以往的时候,苏曼……
又是苏曼,那个女人,已经完全融入进他的生活,哪怕他,对她,丝毫不了解。
008
她生活过的地方
“陆乘风!”夜漠南低吼,他实在是不能容忍,陆乘风因为景敛的一个电话就把他困在公司一个星期。
这几天,他简直过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医院裏所有病人的诊约,都被陆乘风给推掉,而夜漠南就被困在公司的顶楼,只要他试图出去,就会被保安遣送回总裁办公室。
夜漠南把陆乘风方才送进来的咖啡一把扫在地上,冷冽的眸子瞪着陆乘风。
“你告诉我,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陆乘风摸了摸鼻子,讪讪的笑道:“那个,夜少,您也就别难为我了,景少说,哪怕把你困死在办公室,也不能让你因为那个女人分神,景少说,只要公司这阵儿撑下去,年终就能分百分之十的股份给您。”
“百分之十?”夜漠南冷笑,“陆乘风,你以为我是轻易就能够被控制的人么?我劝你,十分钟内消失在我面前,否则……”
夜漠南拉开抽屉,裏面整整齐齐的摆着一排手术刀,“我不介意为你动一场手术!”
他这是在威胁,绝对是威胁。
陆乘风额头上冷汗嗖的一下落下来,抹了一把,“那个,夜少……”
嗖的寒光一闪,一把冰凉的手术刀就插在陆乘风身后的墻上,陆乘风身子一哆嗦,猛地低下头,快速转身走出总裁办公室。
夜漠南看着他走出去,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迅速的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然后背上背包,离开了风华公司。
然而,就在夜漠南刚刚回到诊所没几分钟,甚至是连那件昂贵的西装都没有换下,景敛的电话便已经飙了过来。
“漠南,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终于找到她了。”景敛的语气裏是耐不住的欣喜。
夜漠南一怔,“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