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叫做曼的女人。”
夜漠南的呼吸一滞,他紧紧地握起拳头,眉宇之间覆上一层冰霜,却依然是缓着语气,“在哪裏?”
“巴黎,之前查到她在巴黎,可是我总是找不到她,就在半个小时之前,她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给了我一个超大的惊喜,漠南,你说,我是不是很幸运?”
夜漠南手背上的青筋隐隐突出,他听见自己的心头之血在缓缓流失,他甚至是听不清自己那颤抖的声音,他说:“景敛,你对她,是真的吗?还是,仅仅想要报覆。”
“漠南,你怎么会这么想?”景敛讶异夜漠南这样的想法,在电话裏的声音都不由得拔高了几分。
“漠南,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她的面前,身体完全有了反应,我想,我已经不介意一段时间,只有一个女人,也许这会是一次不一样的尝试。”
“餵?漠南?”
夜漠南的电话早已经挂断,景敛匆匆收了线,回过头,苏曼正在同一个美国人交谈。
她英语纯属,仿佛那就是她的母语一般。
苏曼本来是浅笑着同那个人说话,可是下一刻,竟然沈了脸,她压低声音,用英语低吼,“路易斯,你怎能这样?”
路易斯长着一张俊美无比的西方面孔,他幽蓝色的眸子闪着光芒,哂笑,“candy,我们是什么样的存在,你比我要懂,我在美国好好地,现在却在为了你拼命地寻找那样东西,你以为,我会心甘情愿?”
“那你想要怎么样?”
“很简单,我想要你。”
苏曼蓦地笑了,她伸出优美的手臂,轻轻地搭在路易斯的肩膀上,然后侧过头,对着景敛微微勾唇。
景敛脸色未变,端着酒杯朝着她微微示意。
“路易斯,你看见了吗,那个男人,我现在跟着他混。”
“呵呵呵,candy,你的眼光不错。”路易斯推开苏曼,就要朝着景敛走过去,却被苏曼猛地扯回来,接着苏曼倾身覆上路易斯的唇。
缱绻之间,低声警告,“路易斯,我的人,你一个都不能碰。”
路易斯冷冽的蓝眸微微一挑,他道:“亲爱的,你已经完全快要融入那一个世界了,但是你别忘记,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你的命运。”
他的声音,像是一把枷锁,重重的套在脖子上,那是命运的警告。
飞机划过天际,穿越在蓝天白云之间。
机场的钟声响了几下,夜漠南匆匆走出来,不愿意去深究现在的时刻,事实上,在巴黎,他也并没有认识的人,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赶往那个第一次发现苏曼的地方,法国的一间混迹了各种人且从来不排查身份的酒吧。
red
night。
华灯初上,夜漠南到达red
night
,那裏已经是灯火通明,他推门而入,便是一片喧嚣,dj打着碟,有法国面孔的服务生穿行在人群之中,手上拖着酒杯。
夜漠南带着典型的东方面孔进入,加上那身压根没来得及换掉的昂贵手工银灰色西装,顿时就引来了一片註目。
隐藏在吧臺后面的长发女子蓦然抬头,便看见了夜漠南。
她在酒保耳边轻语,酒保点着头走到夜漠南面前,“嗨,中国人?”
夜漠南一怔,看着面前这个法国大男孩儿,点头,“yes!”
“不懂法语?”
夜漠南点头。
“艾克e
here!”
吧臺后的女人伸手招了招那个酒保,他对夜漠南恭恭敬敬的打了个招呼,“嗨,你好,我叫艾克,我们老板想跟你谈谈,可以吗?”
吧臺之后的女人引领着夜漠南到了一间包厢内,啪的一声打开头顶的灯,东方面孔柔美的女人倒了一杯清水放在夜漠南的面前。
“曼跟我说起过你,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会找来。”
她语气轻柔了,似乎同夜漠南很熟稔一般,但是夜漠南知道,自己并不认识眼前的女人。
他有些不耐,但仍是保持着礼貌,“小姐,我们见过吗?”
女人轻柔的笑了,坐在对面,缓缓喝着清水,良久,抬头道:“夜先生,我们并没有见过,但是同样作为东方人,在异国,难道不算是一段缘分吗?”
“你认识阿曼?”
“阿曼?”女人惊讶,“你是这样称呼她的吗,看来,你对她,果然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