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南方的天气,即使到了九月,也早已立秋,但依然是热到爆za的气温。
徐越拳头紧握,整张脸绷得很紧:“我艹你妈,张傻叉你什么时候死,老子马上去市民广场放鞭炮庆祝。”
“主人不在,狗倒是叫得欢。”高个子吊梢眼甩了甩脖子,嚣张地对徐越招招手,“过来,给爷爷磕两个头,就放过你。”
詹智勇凑到徐越旁边,小声问,“什么情况?”
徐越鄙视地瞪了对方一眼,“那个傻叉的弟弟,以前跟闻皓关系不错,后来两个人闹掰了,记恨在心。”
“闻皓他妈的就是有病。”高个子吊梢眼凶神恶煞地说:“他这辈子别想交到朋友,就那个逼样!”
“我弟是gay怎么了?喜欢他就该被打吗?”
“我认识闻皓那么多年,他不是冲动的人。”徐越很够义气的替朋友说话,“张诚肯定做了很过分的事,闻皓才会动手。”
“闻皓他有妈生没妈教,就是个傻逼玩意。”
徐越磨牙:“你提人家妈干嘛。”
“老子就是要说,他妈死的早真的太爽——”
高个子没能说完话,他的脸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歪到一边,舌头顶了下牙齿,吐出满口的血。
一颗牙齿混在地上那滩血液里。
“卧槽!老大被打了!”周围几个人一脸错愕地面面相觑。
“......我的默?”詹智勇吓傻了。
方采默一拳挥过去后,自己也愣住了。
当时他听到对方诋毁闻皓时,胸口起伏得厉害,下一秒,挥拳的动作是肢体记忆的下意识触发。
他这才想起来,原宿主是个不好惹的校霸。
打架是行家。
“妈的,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傻逼。”
高个子吊梢眼再次啐了口带血丝的唾沫,“你打落老子一颗牙,我要你今天满地找牙。”
“兄弟们,一起上!”
高个子吊梢眼身后的几个男生一涌而上。
张支书他们虽然学习不太好,但也是守纪安分的学生。
最出格的事也不过是□□溜出去吃东西。
打群架,他们是业余的。
对方一共有5个人,各个看起来都是身经百战的刺儿头。
药丸。
詹智勇回头瞄了一眼校门口的方向,就在他拔腿跑回去,准备叫保安过来时,方采默已经扑过去了。
“我日!”
徐越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平日里温顺又好说话,逗他还会脸红的方采默,连逼都不装一个,直接挥手就是一拳,武力值爆棚。
张支书目瞪口呆:“a爆了。”
跑到一半的詹智勇突然刹车回头看,那天的帖子内容还记忆犹新,内心突然冒出一句没头没脑的:猛0。
方采默被几个人团团围住,来不及思考能否打得过,挥拳踢腿能伤人的动作都上。
他打得很没有章法,但招招稳准狠,高个子他们几个以为占了上风,结果几个回合下来被修理的很惨。
“你他妈叫什么名字?”
高个子从地上爬起来,右眼被方采默一拳过去,肿的睁不开眼。
“叫爸爸。”
方采默额间渗出细密的汗,衬衣领口被扯掉两个纽扣,胸膛处有几条触目惊心的指甲抓痕,硬汉中透着性感。
他擦掉嘴角溢出的血,竟有些过瘾。
在轮椅上生活十多年的他,从没想过,可以这样酣畅淋漓跟人干架。
重点是打赢了。
“操!”
高个子今天被侮辱惨了。
带着最后的鲁莽劲儿像方采默扑过去。
方采默刚转身准备往张支书他们那边走,趔趄两步倒地,两个人倒在地上拳脚相加互殴。
“……老大?”
“老大,他们走了。”
“老大,还能站起来吗?”
高个子咳嗽着爬起来,一条缝的视线范围里,看见方采默他们淡定离开的背影。
“老大,我来背你吧。”
“给老子滚!”
高个子没什么杀伤力的推开旁边的人,颤颤巍巍抬起手,指着方采默的背影说:“10分钟内,我要知道这个傻逼的所有信息。”
一中男生宿舍内。
方采默坐在椅子上,詹智勇站在张支书旁边,两人看着徐越用医用棉签沾上双氧水,动作轻柔地涂在方采默裂开口子的嘴角。
“小默,疼么?”詹智勇皱眉问。
“不痛。”方采默一本正经的说:“仿佛人生到达了高潮。”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