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过身，抬脚踹到闻皓的后背。
闻皓转过身，刚想将他推远一点，结果对方反倒凑得更近了些。
醉酒的方采默睁开眼睛，朦胧的眸子泛着水光，脸蛋红彤彤的，直勾勾看着眼前的人。
闻皓皱眉：“干嘛？”
方采默哼哼着又凑近了些，或许是醉酒的原因，声音里夹杂着一股娇气。
“唔，你长得真好看。”
“闻皓，你很帅很帅很帅。”
连用三个，真的是够了。
闻皓不自在地转开头，“你先睡一会儿。”
“我不去。”
闻皓头痛：“不去什么？”
“我不去游泳。”
方采默好像很委屈似的，眼眶都红了，“闻俊哥明明很讨厌我啊，为什么要逼我做这些事。”
“……”
“我明明只想跟你一起。”
“？？？”
“你是学渣也没关系，我会给你写很多小抄。”方采默掰着手指头认真数，“语文，数学，英语，历史……还有还有……”
方采默终于安静下来。
他身上穿着短衣短袖，闻皓怕他着凉，替他盖上被子后，他拨通了前台的电话。
方采默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痛到爆炸。
这就是宿醉的后果。
可他明明就只喝了半杯红酒啊，太太太丢人了。
还好昨天早早回到房间，没有被人发现糗样。
“我是怎么找到房卡的？”
他自言自语下床，掀开被子之后整个房间酒味更浓。
得赶紧洗个澡。
“叮咚。”
门铃响了。
该不会是闻俊来催他出去学游泳吧。
方采默对游泳都产生恐惧了。
他靠近猫眼一瞧，松了口气，在门铃再度响起时，他开了门。
“闻皓，早上好。”
方采默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跟他打招呼。
闻皓很冷，此刻更堪。
“醒了？”
“嗯。”
“那么，你可以——”
闻皓正准让方采默滚出自己房间，他的行李还在里头，他要换衣服。结果斜对面的门开了。
他迅速上前一步进到屋里，反手将门关上。
方采默：“……”
闻皓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没换，他走到床尾那边，打开行李箱翻找衣服。
方采默凑过去，“你的行李怎么在我房间？”
闻皓懒得跟他解释。
他找好衣服，往浴室走，头也不回地说：“你等会儿记得回自己房间去，房卡我放桌上了。”
“啊。”
方采默宿醉后反应更加迟钝。
他不明所以跟过去，“这里是你的房间？”
“你可以去外面看看房号，确认清楚。”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你房间？”
方采默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你……我，我们没有没有——”
“你脑子里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
闻皓一回头，方采默正好撞上他的胸膛。
“痛。”
他揉着额头往后退了一步。
“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蠢了。”
“为什么？”
“天天撞头。”
“并没有。”方采默委屈巴巴看着他，“我、我昨天喝醉了吗？”
闻皓有些不耐烦，“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