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人接。
“可能是太吵了。”徐越挂了电话,开始打字:“我跟闻少说我们去广场了,让他有空回个电话。”
方采默也在刷手机,聊天页面没有新的消息进来。
明明是自己先逃掉的,现在又有点生气,“他怎么能这样呢,离开我们也得支个声啊。”
“可能临时有事。”张支书安慰他:“本来闻少平时就挺忙的。”
詹智勇以前很怕闻少,就算现在经常聚在一起,但人家毕竟是豪门,跟他们几个还是有差距的。
不在的话,还要自在些。
“别扫兴了啊。”詹智勇说:“旁边还有奶茶店,我先去点,点了我们就去广场玩。”
“那我去那边看看。”方采默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广场。
“行吧。”张支书拍拍他的肩膀说:“别走远了。”
广场那边有一处喷水池。
方采默绕着喷水池逛了一圈,不远处有两排地灯,中间似乎在喷水。周围还有一些小孩跳来跳去地在上面踩着。
方采默被引住,往那边走,等他走到的时候,圆形地灯中间的水柱又往上蹿高了些。
方采默仔细听,发现这水柱是根据广场的背景音乐来调节大小的。
于是,他大脚一迈,刚刚踩上低到与地灯平形的水柱时,高亢激昂的高\\潮响起,水柱突然从他鞋底蹿出来,升到他膝盖那么高。
“哎呀。”
方采默吓得往后一跳,却还是晚了一步。
“哈哈哈哈哈哈——”
旁边的小朋友笑话他,“哥哥反应好慢哦。”
“哥哥不会玩不会玩。”
连小女生都不可爱了!
背后传来一声“真笨”。
居然有人骂自己。
居然声音这么熟悉。
方采默来不及管湿掉的裤腿,转过身一看,是失踪人口回归。
“关你什么事。”他转开眼看别处,闹起了小别扭。
闻皓上前一步,准备捏他的脸,却被方采默偏头躲过了。
“怎么还生气了?”闻皓问他。
方采默嗓子有些哑,“没有。”
闻皓笑他,“不是你自己跑掉的吗?”
“因为我……”因为我不能站在你身边。
方采默的眼睛渐渐泛起水雾,连眼前的人的模样都看不太清晰。
闻皓捏了下他的耳朵,低低沉沉地说:“对不起。”
方采默摇头,又不是闻皓的错。
如果自己不是那么尴尬的身份住在闻家好了,如果自己像徐越他们那样,跟闻皓是普通同学就好了。
“小默。”
“闻少。”
徐越他们买完奶茶过来,看到方采默他们。
“总算找到了。”徐越锤了下闻少的肩膀,“去哪儿了,不接电话。”
“遇到几个认识的人。”闻皓简单概括:“闲聊了几句。”
“下次记得回复一下消息。”徐越瞄了眼方采默,意有所指,“有人可担心了。”
闻皓没接话。
张支书倒是叫起来,“小默,你的裤脚怎么了?”
“咦?眼睛还红红的?”徐越说:“谁惹你不高兴了?”
方采默吸了吸鼻子,“我没有。”
“有问题。”
徐·福尔摩斯·越认为自己刚才的大胆假设,是正确的。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推理时,闻皓开口了,“他刚刚上洗手间,尿裤子上了,所以闷闷不乐。”
“卧槽,当真?”
“哈哈哈哈哈。”徐越大笑,“我没笑。”
方采默:“你们听我解释。”
“没事的,老铁。”张支书说:“我懂你。”
方采默:“???”
不是的,你不懂。
“人齐了就好。”张支书说:“那边有集市,我们去逛逛。”
方采默:“……”
请给我解释的机会,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