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气得磨牙，指着方采默说：“看看他都做了些什么事儿，把整个学校的脸都丢光了。去年南湾校区的实验楼还是闻董捐款建造的，你就等着看闻家怎么收拾他吧。”
“别吵了！”
教导主任头痛，他摆了摆手，“闻董家里的事，李老师请谨言慎行。”
是了，不管这件事有多恶劣，但闻家的地位摆在那儿。
李老师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了话，忙道歉：“对不起，主任，我一时嘴快，其实都怪这个学生，从那种垃圾学校转过来，把我们整个学校的名声都拖垮了。”
“别说了，你们先跟我来。”教导主任把李老师跟他们的学生带到另一个房间，出门前看了武敏芝一眼。
武敏芝会意地点点头，待房间的门关上，她叫方采默一起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来这里坐着，老师有话要跟你说。”
方采默迟疑了几秒，摇摇头，“武老师，有什么就直接说，我没关系的。”
他的脸上还有伤，眼角红肿，嘴唇裂开了小缝旁边是干涸的血液。
怪让人心疼的。
武敏芝叹口气，开学那会儿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她记得方采默第一天到学校报道，来晚了没坐位，便极不情愿当了闻皓的同桌。
如果，那个时候他们没有成为同桌，是不是事情也不会发展成今天这样。
“小默，你知道你犯了错吗？”
方采默眼神晦暗不明，他小声说：“早恋不对，但我跟闻皓没什么，我们并没有做越界的事。”
“我来之前，校长叫我去办公室了。”武敏芝觉得，方采默作为当事人之一，也有必要知道情况。
方采默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武敏芝继续说：“闻董一大早打电话给校长，去办公室之前，我本来以为，你可能要被迫转学。但校长说，闻董很好心，打算送闻皓出国，并且不追究你的责任。”
“真的要送闻皓出国？”
“他是这么说的。”
“那闻皓不用来学校了吗？”
“现在搞成这样，肯定是不会再来了。”
方采默被人说闲话，跟人打架，被别班的老师内涵，他都能忍受。
他别的本事没有，就特别能忍。
所以自打被带到办公室一直到现在，他都挺平静的。
直到听武敏芝说闻皓不来学校了，他要出国。
“老师，我、我想打个电话给闻皓。”
武敏芝本想出声阻止，可当她看到方采默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停往下砸时，她心软了。
方采默掏出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手机的屏幕碎了，无法开机。
方采默慌了神，打开门就要往外面跑。
武敏芝冲过去拉住他，“你现在不能走，我们跟你姐姐打了电话，你违反校规，需要等家长来。”
“不不，我要找闻皓。”方采默整个都像丢了魂一样，“我手机坏了，我要出去找电话，不不，我要去闻家。”
他一个人碎碎念着，力气大的得直挣脱武敏芝的阻拦。
方采默冲出办公楼，往校门口走，现在是上课时间，保安没开门，拦着他，“同学，现在不能出学校。”
方采默作势要爬上去翻门：“我必须要出去，我要找人。”
保安冲过去拽住他，“现在不可以出校门，如果你生病了，需要班主任的请假单。”
方采默哪里还听得听去这些，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闻皓闻皓闻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