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醒来时,
鬼舞辻无惨与继国缘一还僵持着——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人人都知道,有继国缘一在,
这场战斗一定会得到绝对的胜利。
鬼舞辻无惨显然也知道。
所以从一开始,
他就是有备而来的。
他被继国缘一抵住了脖颈,
却没有任何要躲开的动作,只是静了一秒后轻笑,张口唤了一声鬼女裏陶。
长相憨厚的老妪凭空出现,下一刻,
继国缘一就註意到自己的手臂僵硬了几分,随后便诡异地违背自己的想法动了起来。
继国缘一怔了一下,
之后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放下了日轮刀,走到了鬼舞辻无惨的身后。
鬼舞辻无惨则势在必得地笑了起来。
鸣女见状低眉悟了,
她拨起琵琶将在场其余战力纷纷遣散,去对付已经放肆侵入无限城中的其他猎鬼人。
至于昏迷的富冈和……啊,已经醒了。
离开前的鸣女瞥了角落裏正睡懵醒过来的富冈义勇。
算了,留给无惨大人处理吧。
与此同时,
站在鬼舞辻无惨身后看着无惨圆润的后脑勺半天,并目睹了其他鬼调离的继国缘一却满脸问号,他试图动动手指却发现做不到,才张口:“你对我做什么了?”为什么他自己动了?
“嗯?”正要嘲笑缘一的鬼舞辻无惨口中的话卡了一下,“……你还有意识?”
问完他反应了过来,
又勾唇冷笑:“算了,
这样更好。”
“鬼女裏陶,让他去杀了正在朝这边靠近的黑死牟!”
鬼女裏陶立刻应声,接着口中开始嘟囔什么东西,鬼舞辻无惨满意地看着继国缘一踉跄前进了几步,
站在空间正中间时又停了下来。
“……”
“……”
然后是僵持了几秒的空气。
“?”见继国缘一不动了,鬼舞辻无惨怒视旁边的鬼女裏陶:“你在搞什么?!”
鬼女裏陶擦了擦额角的细汗,解释:“无、无惨大人……因为覆活时没有使用纯度极高的骨灰,所以支配的时候如果没有精准到动作与行为,他是没办法照做的……”
“黑、黑死牟阁下在哪个方向?”她颤抖发问。反正、反正她多少也研究过用剑人士的行动,而且在战斗之前还在家裏练习了很久,现在去操控着一个剑士杀人的话,还是问题不太大的。
……大概。
鬼女裏陶的意思是她虽然能操控继国缘一,但也只能让对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上左下右十米二十米抬手抬脚指挥着,完全没办法下达一个命令然后自主行动。
“哈???”
所以鬼舞辻无惨也震怒,质问她怎么从没提过这件事。
还要亲自指挥怎么行动,那这种情况下与废人有什么不同?
他要这继国缘一有何用???
“……鬼舞辻无惨怎么了?”醒来的锖兔也註意到了现状,他疑惑鬼舞辻无惨震怒的模样,不解地问起比他早一点醒过来的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啊了一声,解释道:“听声音,好像是缘一阁下他们没办法控制吧。”
“诶?是这样吗?”
这时他们身后突然传出一声不属于他们二人的声音,富冈义勇和锖兔同时回过头,就看到不知道被谴到哪裏又很快回来的童磨正站在他们身后。
上弦二!
锖兔警惕起来,但没等他防备童磨,对方便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我很担心你们!虽然鸣女丢给我的是个看起来很可爱的蝴蝶小姐,但是我已经说过不会再吃人了所以就回来了!”
富冈义勇转头向锖兔说明童磨目前的状况,童磨也十分自来熟地点头点头点头。
“所以我们可是同盟哦!”童磨笑着靠近锖兔,结果锖兔还没反应,刚还在给童磨洗白的富冈义勇首先拉起了锖兔往后退了退。
“没有人在问你。”富冈义勇十分嫌弃,明明前一秒还在解释,此时又满脸‘你这变态快点走开’的模样。
“?”童磨一眨眼挂起怨气:“好过分哦!”
“我也想有新朋友啦!”
富冈义勇满脸的‘别想了你不配’的样子继续回怼,虽然如此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关系不错。
锖兔安静地看着二人斗嘴并没有说什么,抬眼却註意到沈迷与富冈义勇斗嘴的童磨看向他,挑眉面露挑衅。
锖兔:“?”
此时富冈义勇已经转头叮嘱他千万不要靠近童磨之类的,结果此时锖兔却好笑地低笑了一声。
“你以为我是什么小孩子吗?”
锖兔反驳富冈义勇,随后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远处的鬼女裏陶时已经註意到继国缘一面部渐渐依靠自己脱离控制的神色。
“走了。”他平静丢下两个字,“你们现在还是上弦,记得看准时机再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