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梦境之外。
“祢豆子!”
追着祢豆子来到车顶的竈门炭治郎着急地喊着,想要阻止她此时不停往前前跑的动作。
“嗯嗯!”
拖着长长衣服的小祢豆子朝炭治郎的方向答应着,手上的赤红色火焰将魇梦击退后将地上昏迷的人烧灼。
竈门炭治郎加快速度跳跃而来,
靠近后却一惊。
“这是……!”
在他的眼前,
赫然躺着的是那个曾经只见过一面,
真正的教了他水之呼吸的富冈义勇。
他眼中警惕,立刻明白。
原来是这样,祢豆子感知到了富冈先生有危险才突然过来的!
“做得好,祢豆子。”
竈门炭治郎充分发挥他长男的责任,
温柔地对祢豆子进行夸奖。
魇梦心惊胆战地退到后面,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出现的一男一女。
“怎么可能,
你怎么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还有那个女人,她不是鬼吗?
拥有能够化解自己血鬼术的能力的鬼怎么会跟鬼杀队在一起?
难道说。
魇梦目光震惊地看向被祢豆子的炎火烧灼的富冈义勇。
她是……上弦四的手下?
竈门炭治郎听到他的话后眼中一沈,
脑中顿时想起了刚刚在梦中的一切。
……就是他吗。
心中的怒意逐渐被放大,家人被拿来捉弄让炭治郎十分生气,他大喊:“真是抱歉!这么快我就醒过来了!”
然后挡在富冈义勇和祢豆子前面:“我不会让你伤害富冈先生的!”
富冈先生。
果然如此。
他们就是上弦之四的人。
意识到这一点后魇梦赶紧后退,趁着此时富冈义勇还没有醒过来他,
他要赶紧逃。
魇梦使出血鬼术:“沈睡吧!”
然后转身立刻就逃。
一定要在上弦四醒来之前离开才行!
竈门炭治郎一惊随即双眼空洞进入了梦境,但下一秒他咬紧牙关,双眼重新恢覆。
“祢豆子!”他大喊,并将富冈和祢豆子都挡在了身后。
“快带富冈先生离开!”
与此同时,梦境之中。
“义勇!”
锖兔见状迅速赶了过来,
此时祢豆子的血鬼术已经散去,
只留下了已经化作成年身形的鬼化富冈义勇站在原地。
他的目光与富冈义勇毫无波动的眸子相撞,骤然震惊般地放大。
整双眼睛被不敢置信完全覆盖。
是鬼。
义勇……化作了鬼。
身体不自觉地晃动了一下,但锖兔还是很快反应过来迅速往后跳开,随即拔出了腰间的日轮刀。
“义勇。”
锖兔扶住自己止不住颤抖的手臂,
双手握刀缓缓指向眼前的富冈。
“……听着。”
“接下来,我会杀了你。”
饶是努力控制,他还是听到了自己声音止不住地癫颤。
锖兔克制地咬紧牙关,银色的眼中浮出自责与悔恨。
但不管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声音沙哑着:
“义勇,我会杀了你……会斩断你的脖颈,看着你化为灰烬消散。”
“之后我会切腹谢罪,不会让你一个人离开的。”
对不起,明明约定好了……要一起成为水柱。
但这句话他还没开口,富冈义勇就已经听到了。
听力好就是这种时候比较方便。
富冈义勇怔着,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锖兔。那一瞬间,仿佛走马灯一样的记忆在他的脑中闪过。
心臟止不住地跳动,呼吸也不自觉加快。
忘记了的一切在这一刻全部记起,富冈义勇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快要炸开一样。
等回过神时,他的双臂已经紧紧拥住了锖兔,两具身体相贴,他整个头都埋在了锖兔的发丝与脖颈间。
他声音闷闷地:“锖兔。”
锖兔,没错,是锖兔,他怎么会忘记……这可是锖兔啊。
他就是为此才活下来的。
锖兔自然楞住,手中的日轮刀已经落在地上。
“你……”
“不要说话。”
富冈义勇却表现地颇为孩子气,锖兔甚至能感觉到脖间的毛发还蹭了蹭。
“……”
锖兔身体紧绷着,他不明白富冈义勇突然这是怎么了。如果是鬼的本性爆发的话……
锖兔的神色沈了几分:
“放开我。”
“不。”
富冈义勇十分任性,记起了一切的事情后他已经想起了自己现在应该是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