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反应很快,
在炼狱杏寿郎出现了一瞬间就激灵了一下瞬间跑到了他的身后。
“炎柱大哥!”
富冈义勇当然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裏遇到他,一改脸上的表情眨了眨眼睛。
“炼狱?”
我妻善逸:?
他从炼狱杏寿郎后面探出头,发现两个人身上都没有要打斗的气焰。
我妻善逸意识到了什么,
左右看了看两人。
他们……认识?
“好久不见。”
富冈义勇清楚地记得对方是跟锖兔关系很好的柱。
“好久不见!”炼狱杏寿郎很是热情。
他与一直讨厌富冈的风柱蛇柱不同,
原本就对富冈义勇的印象不错。后来,
又听说主公派他去了鬼舞辻身边做了卧底,就更没把富冈当一个鬼来看了。
毕竟可是连主公都对富冈十分信任地让他去卧底了啊!
他向我妻善逸介绍:“这是富冈义勇,虽然是上弦但的确是我们这边的人。”
“我妻善逸,是今年队裏的新人!”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表示礼貌。
我妻善逸则颇为震惊:“上……上弦?”
他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上次他跟下弦五的蜘蛛哥哥打都差点死掉,
上弦那该是多么恐怖的鬼啊。
对方竟然还是鬼杀队的人?!
炼狱和富冈两个人倒是并没有在意他的反应,简单攀谈了起来。
炼狱杏寿郎:“富冈你会在这裏出现,
是鬼舞辻无惨派了任务吗!”
“不是。”
对方是自己人,义勇自然是实话实说:“我只是要出门,
恰好跟着猗窝座阁下在这裏坐车。”
他看了眼四周睡倒一片的乘客:“这裏睡着的人,是一个怪手的鬼弄的吗。”
炼狱杏寿郎一警惕:“你也见到他了!”
富冈义勇点头,语气很平静,与炼狱的迫切完全不同:“刚刚见过,
就在列车的车顶。”
他想了想刚刚在车顶时追那只怪手的情况:“他认识我,还要动手把我杀了,我中了他的血鬼术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就出现在了这裏。”
所以他只知道对方是一个奇怪手的形状的鬼,其他的并不清楚。
炼狱杏寿郎:“他要杀了你?”
他稍稍沈思,感觉到奇怪:“鬼舞辻无惨那边,
不是已经表示信任,
甚至还给了上弦之位吗。”
怎么会有鬼动手去杀上弦?
富冈义勇不懂,他拧了拧眉心也觉得奇怪。
他是上弦之四,那个怪手好像也很清楚,但为什么还要杀他?
难道因为上一阁下的事情,
他又被鬼舞辻无惨怀疑了吗。
但他还没想通就被打断。
行驶的列车本就不太稳当,说话到一半突然晃动了起来,他们的余光就被窗口那边跳进来的一个身影吸引。
另一侧的我妻善逸率先开了口。
“祢豆子!”
他激动地跳起来,连富冈义勇都被他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有鬼也出现了。
我妻善逸飞扑过去,但祢豆子看到他小鼻子皱了一下。
她熟练地躲开扑过来的我妻善逸,三两下跳了过来,小小的身体竟然一下子扑在了富冈义勇的身上。
富冈义勇反射性地拖住,低头就对上了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富冈义勇:“祢豆子?”
“唔嗯!”
“啊,我没事的,是你带我进来的吗。”
“唔唔唔!”
“保护车内的人吗……需要帮忙吗。”
“唔!”
“我知道了。”
一大一小两只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没顾周围的人的感受,我妻善逸趴在地上一脸不敢置信。
“你竟然……”
“竟然能像炭治郎一样和祢豆子无障碍交流!”
富冈义勇:“?”
他看了看炼狱和善逸才恍然大悟他们听不懂祢豆子说话。
看着手上的祢豆子若有所思:“大概是因为我们都是鬼吧。”
没错,他可是鬼啊。
不知想到了什么,富冈义勇抿了抿唇,眼睑垂了下来。
祢豆子歪头看着富冈义勇,感觉到了他身上笼罩的悲伤气息。
恍惚间,弟弟竈门竹雄的脸好像与富冈重合。
祢豆子温柔地瞇起眼睛。
明明自己的身体还小小的被富冈义勇抱着,却是像个姐姐一样伸出了小小的手放在了富冈的发顶。
她动作轻柔,十分熟练,仿佛在说:
[不要哭哦,姐姐会一直保护你的。]
富冈义勇怔住了。
他呆楞地看着祢豆子,熟悉的感觉让祢豆子的脸与记忆中姐姐的温柔笑脸几乎完全重合。
祢豆子……
他神色微变,脸上去保护的表情逐渐坚定。
猗窝座坐在车头的风口处,不耐烦地看着不远处正在与魇梦打斗的那个小子。
红发戴耳坠的小鬼?
魇梦这家伙,还真是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