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竈门炭治郎进入车厢裏疑惑了一声,
眼睛直直地看向了角落裏那个戴着黑色兜帽的小身影。
这个味道……是富冈先生?
竈门炭治郎的眼睛盯着小义勇,带着水又带着鬼的气味让他很在意对方。
要知道,从几个月前富冈先生出现教会了自己呼吸法之后,
可是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这个列车上,
富冈先生也在吗?
我妻善逸见他停下,
好奇地出声:
“唔——,炭治郎?”
“你找到人了吗?”
炼狱先生,就是他吗!
我妻善逸睁大眼睛朝着炭治郎看的方向看过去,试图找到炭治郎之前口中说的“声音很大,
好像很靠谱的人”。
诶??
小孩子???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一脸震惊地看向了炭治郎。
“能成为柱的那种人物,
竟然是小孩子吗?!!”
“不是的。”
炭治郎摆了摆手,“那不是炼狱先生。”
不过。
炭治郎又犹豫地看了一眼乖乖地坐在座位上,
戴着兜帽不怎么能看到脸的小孩子。
应该也不是富冈先生吧。
毕竟富冈先生可是个高大的成年人啊。
竈门炭治郎担忧的眼神终于从小义勇的身上移开,走出下一节车厢寻找着炼狱杏寿郎的身影。
听主公大人说炼狱先生也在这辆列车上,要赶紧找到才可以。
小义勇从鳗鱼饭上抬起头,转头看了一下身后感觉刚刚似乎有人在看自己。
以及,
刚刚是不是有人提到了炭治郎的名字?
但看了一眼四周他也没看到认识的人,只好重新把註意力放在鳗鱼饭上,空盒一撂再次朝列车员挥手。
“您好,再来一份。”
四周有人在吐槽他怎么吃这么多但却没有大声说出来,而小义勇只是挺着头向列车员道谢。
猗窝座阁下刚刚看到外面他指的人后无语了一下之后就出去了,
听说好像是见到了什么一生的宿敌之类的。
身边没人念叨没人嫌弃,
自己也就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现在主要的,就是要吃饱喝足,然后持久蓄力为找小偷做准备。
小毯子贼,他不会放过那家伙的。
只要一想到昨天夜裏那个突然出现还拽走了小毯子了贼,
富冈义勇就幽怨地仿佛被丢弃的怨妇。
他一勺一勺继续吃着,内心把仅仅见过一次,声音也仅仅听过一次的夜斗深深地记在了心裏。
甚至不由得让人怀疑,小小的他有没有在心裏恶狠狠地扎小人,就连旁边的小乌鸦都忍不住汗颜。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吃完了鳗鱼饭的富冈义勇,突然发现本来周围嘈杂的声音静止了下来。
小义勇从鳗鱼饭的盒子裏抬起头,因为变小同样也变矮了的身高弱势,他只好踩在了座椅上环视整个车厢。
他的视野裏,几乎所有人,都躺在自己座椅的靠背上睡了过去。
就连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心裏喊着想出去的小乌鸦都呼呼大睡着。
嗯嗯?
小义勇很迷惑。
怎么回事?
他从自己的座位上跳了下去,把吃完的鳗鱼饭盖子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