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无惨的血从风衣裏拿了出来放在身上,裹住了座椅上打呼的小乌鸦,这才看向四周。
“猗窝座阁下——”
他朝着车厢裏喊,但是没有得到任何回覆,只感觉到了有没见过的鬼的气味弥漫在周围。
身体慢慢地变大,富冈义勇变回了平时的样子,身上的衣服也终于合身,手裏下意识变出了一把水刃警惕地看向周围。
一副剑士杀鬼的样子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目前还是上弦之四的身份。
试探地走到下一节车厢,果不其然这裏的乘客也是通通睡着的状态,就连刚刚见到的漂亮青年和弟弟两个人也是。
真奇怪。
这裏这么奇怪着,富冈义勇只好继续往车厢前面前进,寻找着猗窝座的踪影。
大家都一副中了催眠瓦斯的样子,现在这种时候应该要逃走吧。
猗窝座阁下到底跑哪去了。
“上……上弦之四大人?”
突然地,就在富冈义勇一边疑惑一边走的时候,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从他脚下传了出来。
义勇很迷惑,抬脚稍稍后退了一点。
发现他的脚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踩了一个长得特别丑的手。
那手暴着青筋就算了,竟然还像长着瘤一样长得一个眼睛,手指周围还写满了“梦”字。
是下弦之一,魇梦的手。
但是富冈义勇却没见过啊,在他的心裏这只是一个奇怪的,又丑不拉几的怪手而已。
所以他皱眉,露出了非常嫌弃的表情:“什么玩意。”
然后再一脚踩了上去。
“额啊——”
那奇怪的手痛苦地叫出一声,之后便只能看到富冈义勇的背影了。
本就对上弦抱有嫉妒的心,认为自己得到了血就可以媲美上弦的魇梦气急败坏,蹦蹦跳跳得对富冈义勇的态度非常不满。
不甘心!好不甘心!
他可是听猗窝座阁下说了,这个叫富冈义勇的新任上四,只不过是个啥也不会碰巧当上了上弦的白痴而已!
对决时没扛几招就倒下了,根本就是个战损选手!
自己得到了那么多无惨大人的血,肯定可以把他踩在脚下!
竟然敢这么侮辱魇梦大人,混蛋——
上弦又怎么样!
还不是连数字都没有被无惨大人给予!
越想越不服气,魇梦的手都几乎快要从地上跳起来了。
忽然地他心生一计,断手上的嘴露出了不可一世的笑。
“餵。”他轻蔑地出了声,“富冈义勇,是吗?”
突然被叫名字,就算是富冈义勇也是停下了脚步。
他奇怪的转过头,註意到喊自己的东西竟然是刚刚那个奇怪又丑不拉几的断手。
富冈义勇指了指自己,“你在叫我吗?”
“除了你,还有人醒着吗?”
嗯?
富冈义勇还很听话地又看了一下周围,然后认真地摇了摇头。
“没了。”
魇梦的断手冷笑了一声,死到临头了竟然还不知道逃,这么憨果然是碰巧才当上上弦的吧。
“那么,你也应该听着母亲的摇篮曲,就这么入睡了吧?”
魇梦手上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了富冈义勇,直接与他的眼睛对视。
“能在梦中死去,是多么地幸福呀~”
逐渐地坠入。
逐渐地坠入梦裏。
临死之际,去寻找你内心最闪耀的梦吧,上弦之四~
然而,非常突兀地,本该就这么睡去的富冈义勇却皱眉靠近了他,蹲了下来直直地盯住了他的眼睛。
“你是有病吗?”
真是搞不懂,什么母亲不母亲的?
富冈义勇:“你是男的吧,怎么能随便来给人当妈妈呢?”
对于男子汉来讲,这可是非常耻辱的称呼啊。
这人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