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大蛇丸时,那位大人身边跟着一个孩子,据说是三忍之一纲手公主的弟弟,千手绳树。
“我叫千手绳树,梦想是成为火影!”绳树看着那个瓷娃娃般的女孩大声说道。
修微瞇起双眼,这个男孩的目光太刺眼了,像夏日的烈阳。
“吶吶~你的呢!”绳树期待的目光大大的笑容让人有些恍惚。
“修,梦想是和平吧,大概。”修想了想说道。
“没事的,修,我会保护你的!”绳树如是说,露出雪白的牙齿。
绳树大口喘着气,一道道伤口和肌肉的过度使用让浑身都疼的有些发抖。耳边传来一道破风声,他知道那是向自己飞来的手裏剑,目标是心臟吗?快动起来啊!不行了,腿抬不起来…绳树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要结束了吗…姐姐。
许久后,意料中的痛感并没有传来,诧异的睁开眼睛,视线所及是一片银白色的长发。
修把玩着手中截下的手裏剑,脑袋微歪:“如果你会成为火影,我该保护你的吧,大概。”
绳树喘着气,嘴角却止不住的往上翘起。
“修…修罗!”
绳树听着耳边传来的动静和敌方忍者看向修惊恐的眼神长大了嘴巴,看着修满眼不可思议:“你就是修罗?!”
修没有答话,几个身影闪动后收下了敌人的首级,走到绳树身边伸出手:“还不起来吗,未来的火影大人。”
绳树楞了楞,随即一把握住修的手站起身,还仗着身高揉了揉她银色的长发,露出大大的笑容:“谢了!”
【团藏大人,哥哥、绳树这些温柔的人是不该出现在战场上的,但这是战争,修妄想抗下所有血腥与黑暗护佑他们在阳光下成长。】
修站在医护室的门口,看着绳树安静的躺在床上,他的姐姐在失声痛哭,大蛇丸大人站在一边静静的。
“生命…真是脆弱的东西。”他开口道,冷淡的语气掩饰着内心的悲哀。
修看着大蛇丸的离开,缓步走到床前,看着绳树的尸体,一旁的纲手已经停止了哭泣。两人就这么默默的立在床前。
“纲手大人,”修突然开口道,“修是不是病了。”她抬起头认真的看着纲手,眼眸中第一次有了一种名为迷茫的情绪,“修感觉心臟这块很难受,但查克拉的运转并没有出现问题。”
还沈浸在失去弟弟痛苦中的纲手被问的楞住了,她皱着眉头打量起眼前的女孩,许久后开口道:“你没有病,只是情绪不好而已。”会问这种问题的人应该是脑子有病吧?纲手本想这么说,但过度的痛苦和心累让她懒得开口说话。
修想了想又恢覆了平时面无表情的状态开口说:“这是不对的,忍者是工具,是不该有情绪的。”
‘嘭!’修看着被纲手一拳砸塌的墻壁迅速后退一步,身子微弯,在心中估计着两者力量的差距。“我不建议在这裏发生打斗。”修说道。
“我现在心情不好,麻烦你立马从我眼前消失行吗。”纲手压抑着自己的火气说。
修听罢,歪了歪脑袋消失在房间裏。
不久后,修就被召回了木叶。
团藏有些怅然的看着面前这个自己带大的孩子:“修今年12岁了吧。”
“是的,团藏大人。”修恭敬的站在一边。
“已经见过你的兄长了吧。”
修有些沈默,想了想开口道:“尼桑太过温柔了,理解不了团藏大人的信仰。”
团藏一时间有些出神,像是在思考,许久后他似乎决定了什么有些严肃得开口道:“修,你的身心为何人所使。”
修一楞,随既单膝跪下:“大人剑所指,修心之所向。”没有半点犹豫的回答。
团藏看着这个让自己万分满意的弟子:“错了,是一切为了木叶。”他说完并未继续解释什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根的一员了。”
“是!团藏大人!”
“战争就要结束了,开始善后的工作吧…”
再后来,哥哥死了,据说是自杀。
修立在慰灵碑前发呆,歪了歪脑袋,抽出腰间的村正就要砍下去。
‘叮!’
“你干嘛!”
修记得,眼前这个挡着自己看起来很愤怒的女人是三忍之一,名为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