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没有哥哥的名字。”
纲手很糟心,她是来看绳树的,刚到慰灵碑前就看到上次病房中见到的女孩。她讨厌她,只因为她否认了自己为弟弟死去而痛不欲生的心情。在一旁站着,想着等她走了再去看绳树,却不料那女孩拔出刀就要往慰灵碑上砍,看那刀刃反着光的锋利程度这绝对是一刀两断!
赶身拦住她上前有些愤怒的质问,却在听到修的回答后微怔。
“…为何?”
“他们说自杀死去的人的名字不配刻在慰灵碑上。”
“你是朔茂的…”纲手想起这段时间的风波有些喃喃说道。
修松口手收回村正,在慰灵碑旁坐下。“哥哥只是太温柔了,他不适合作为忍者。”修抱着膝盖想着那个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男人,她又情绪不好了。
发着呆的修被身后传来的刻印声打断,她回过头,看着纲手拿着手裏剑在慰灵碑上写着什么。站起身走到她身旁,看着慰灵碑上有些歪扭的‘旗木朔茂’这个名字,心中莫名的涌起一阵暖流。
“吶,纲手,我好像病了,感觉心臟热热的。”
“你没病,这叫暖心,是好的情绪~”纲手笑着,露出雪白的牙齿,仗着身高揉了揉修银白色的长发。
上忍会议。
“纲手!!你知道破坏慰灵碑是大罪吗!!”坐在首席的忍者气急败坏的大吼着。
“什么叫破坏慰灵碑!朔茂为村子做了多大贡献!他的名字本就该刻在上面!”纲手一脚踏在桌面上不甘示弱的回吼。
“你!……”首席被纲手气的直哆嗦一下说不出话来。
自来也看着火药味越来越重,想了下纲手公主发飙拆房子的恐怖画面连忙起身一面将纲手压回座椅上一面给首席赔笑:“哎呦,不就是刻一个名字吗~朔茂为村子贡献这么多年…就由着她去呗。对了今天的议题不是加大医疗忍者的培训吗?快谈正事,谈正事!”
……
纲手怒气冲冲的走出会议室,“纲手。”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她停下脚步。
回过头看着加藤断站在她身后一脸柔和。
“我觉得你这次的提议很好呢,能大大减少忍者的伤亡,迟早会通过的。”加藤断认真的说。
纲手看着加藤柔和的目光莫名的有些脸红,但心中更多的是得到支持的欢喜。
两人颇有一见如故的感觉,一边聊着一边打算去喝一杯,走出门的一瞬间纲手惊悚了…半石化的看着跪在门前的修。
“纲手大人,由于修的意气用事导致纲手大人受到了责备,万分抱歉!”
纲手看着修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黑色眼眸莫名的有些痛心,蹲下身扶起女孩,看着修有些踉跄的样子忍不住就火大起来:“你说你是不是有病!我又没怪你!而且我也没挨骂!哪次开会没吵起来?又不是你的原因!”
修皱了皱眉头:“您上次说过我没生病的。”
纲手听罢感觉一口血哽在胸口,真是能被气死!
“哈…哈哈哈哈…”加藤断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纲手听着彻底黑了脸,修也皱着眉头看过去。
断连忙止住笑声说道:“不是说好去喝一杯吗,一起吧!”
修不明所以的被拉到酒馆,看着喝着小酒愉快交谈的两人她有些手足无措。
“啊啦,修不喝点吗。”纲手看着修坐在一旁发呆,愉快的拿过一个酒盅给她满上。
“喝酒会降低身体机动能力…唔!咳!咳咳!”修话未说完就被纲手灌下一大口,一时呛着没缓过气来。
“啊哈哈~真是抱歉啊~”纲手大笑拍着修的背,道歉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纲手桑…”旁边的加藤断一脸不讚同的开口:“修还小,不适合饮酒。”
修缓过气后感到脸颊发热,还有些头晕,她扬起通红的小脸看向纲手认真的说:“纲手大人,修真病了,发热和头晕。”
“啊哈哈!!哈哈哈…”纲手笑的直锤桌子,“对对…是病了,哈哈…多喝两杯就好了!”
修最后被喝兴起的纲手灌的倒地不起,她晕乎乎的躺在纲手背上还在不停纠结生病的问题:“纲手大人,修病了…”
“嗨嗨…病了。”纲手无奈的应着,身后之人却没了反应,回过头才发现是已经睡着了。
加藤断看着眼前摇摇晃晃的一大一小,有些感慨,生活一直这么下去有多好。
别再有战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