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些人来这裏是为了抢夺我们部族至宝——零月草和鹤骨花。零月草是世间至善之物,能解百毒,治百病,还可以助人延年益寿。而这鹤骨花——”白衣女子说着顿了顿,犹豫半晌终于开口道,“则是世间至恶之物,其毒非零月草不可解。而这鹤骨花的功效在浀梵都几乎是个禁忌,不知外间之人如何探听得到。”
“那这位姑娘——”
“叫我青妩就好了。”
“嗯,青妩姑娘,那些人有没有什么特征?”容然思忖半天,发问道。
“要说特征?”青妩敛了敛秀眉,“那些人穿着打扮像是官府之人,为首的男子更是锦衣绫罗,身份应该不低。”
“官府之人?”容然不解,回首面向元稭,“你这一路走来可有看见什么可疑之人?”
元稭摇了摇头:“没有。一路走来就只见过几个零星上山砍柴打猎的。想来是那群人早已离开。”
容然只觉此事愈发蹊跷重大:“你到达浀梵之日同他们走时不过相差一天——他们赶的如此之急,手裏又有世间至善至恶两物——青妩姑娘,你再仔细想想那些人还有什么特征?恐怕此事牵扯甚大!”
青妩见容然神色慌张,一时之间倒也有些着急,凝神思索着还有没有什么自己漏掉的细节。
“对了!”青妩似想到什么,转身走向房中一个匣子,“那日后,我无意与地上发现这个,不知与这件事有没有关系。”说着青妩向容然递上一个配饰。
容然结果一看,竟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也无法说出有什么特殊之处。
而此刻,夏珂已在向伍思源说明了裏面的情况后赶了回来。顺着金虎的指点走进屋中,便看见容然、元稭和青妩三人似在沈思着什么。
“容容——”夏珂走近容然身旁,发现了她手中之物,不由讶然,“这不是——”
“你认得此物?”元稭问道。
“这是宫中侍卫的胸牌,怎么会出现在这裏?”
“宫中侍卫?”容然前后联想,越觉得此事不可拖延。将胸牌紧攥手中道,“这样,我与夏珂先行一步,查清此事。元稭你留在这裏与青妩姑娘一同善后。”
元稭知道少澜心中还有让自己将官学之事办好的意思,也没有多作推脱就应了下来。
夏珂也感受到了容然心中急迫,什么也没说就随容然身后快步奔了出去。
“三哥,我回来了。”李淮风尘仆仆进了祁阳阁。
“零月草拿到手了没?”李冽心急的问道。
“那是自然。”李淮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递给李冽,“三哥,这就是零月草。”
李冽打开盒子一看,却有些纳闷:“不是草吗?为何顶端却有一朵红花?”
“这三哥就有所不知了。”李淮笑道,“零月草虽名为草,可他的神奇之处正在于能在月华照耀之时开花。而这开了花的零月草才是真正具有功效的药材。”
“原来如此!此物如此神奇,我定要将它奉给父皇!”李冽“哈哈”笑了起来,“六弟,若今后我坐上了那个位子,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说完拍了拍李淮的肩膀。
李淮也是一脸笑意:“父皇毕竟老了,三哥若不尽快加紧脚步,只怕皇位只能便宜二哥了。”
李淮一言再一次让李冽想到舅父对自己说的什么“皇位之争,不在朝夕”。什么“不在朝夕”?父皇身子愈发不行了——正如六弟所说,如果自己不加紧脚步,等父皇真的,真的——自己就再没有翻身的机会了。而让那个病秧子坐上皇位,自己首先就会成为他权力刀下的一缕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