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账本还是没有任何线索。”太子房中,无影静立一旁。
“嗯。”李湛沈吟片刻,转头看向一直坐在床上的桑。
不动声色,桑的黑色眼眸仍是平静如一潭死水。
“你想做回一个正常人吗?”李湛久不开口,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桑被点了哑穴,自然无法应声。但是眼睛最无法骗人,此句未结束,桑眼中就闪烁出了一丝渴望的光芒,虽然很快又被压制了下去,李湛没有错过。
“你想。”这回是肯定句,“而我能帮你。”说着示意无影揭开桑的穴道。
因为长时间被穴道被点,桑的话有些不太流利:“我,什么,都不知道。”
“只有我,能帮你。”李湛没有理会桑说了什么,只是直视着他的眼睛,再次说出了这句话。
桑的眼眸在烛光中仿似又闪了一下。
赵其远房中。
“这几天,太子对你可好?”赵其远一只手滑上桑的面颊。
少年细滑的肌肤让他爱不能释手,忍不住将桑拉得更近:“太子没有问你什么吧?”
桑摇摇头,脸上仍是一脸的淡漠。
“是吗?”赵其远一边将手伸进桑微微敞开的衣襟,一边低头在他耳边吐着暧昧的热气,“那你呢,有没有想我?”
桑还是只摇头,眸光更冷。
“你想做回一个正常人吗?”
“我能帮你。”
“只有我,能帮你!”
滑腻不堪的手细细抚着自己胸前肌肤,必须用很强的意志,才能坚持住不吐出来。
自从被卖到赵其远身边,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五年了啊。
已经五年了!
“今天要我留下来么?”桑突然抬眉,“太子身子不太舒服,不让我近身。”
赵其远听闻其言,顿时笑容满面。
一是为太子身体孱弱——如此一来,他便更没有心思关心治水一事;其二自然是因为桑,几日未见,自己竟对他想念非凡——
半夜,桑因疼痛醒了过来,却看见床帘外烛火一簇。
小心翼翼掀开了一看,却见赵其远在书桌前不知写着什么,写完后低头伸手向桌下一拧,桌旁弹出一个暗屉。将那本东西藏了进去后,吹灭蜡烛,向床边走了过来。
桑看得心惊肉跳。直觉告诉他那就是太子一直所想要找的账本。暗暗记了记开关位置,立刻拉上被子躺下假寐。
大概赵其远也是真累了,并没有发现此刻床上桑的异样,横□子又继续睡了。
因着赵其远几日一直都将桑留在身边,因此当容然再次看见他时,便是在赵其远专办水务的房内长椅上。
赵其远恰好不在,桑便也只是端端坐着,看见容然走进来,无甚避讳地抬头与她对视。
这是容然第二次见到桑。
从一开始,她不知为何就对桑生出一些怜意——她当然知道这个少年的身份是什么,但如果可以,她是一定要将他从这裏就出去的。他还小,人生不能够就这样被糟蹋!
“容大人——”桑看着容然眼中翻滚的东西,这目光他很熟悉,这次却触动很多,“书房书桌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