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哥算什么,我有更好的。”
季绯吞了口口水,那真是太好了,看许彦琛还敢嘲笑他!他要打破许彦琛的记录,一次一小时!
许彦琛回来的时候看见季绯端着一个杯子从厨房出来,看到他吃惊地张了嘴,“你怎么没有按门铃?!”
按不按门铃有那么重要吗?许彦琛把包扔到沙发上,对他张开双臂,“忙了一天都快累死了,快过来让我抱抱。”
于是,季绯放下水,屁颠屁颠跑去给他抱,顺便还帮他拿了拖鞋,把外套收起来。然后,当他转身的时候就看见许彦琛在喝水。等等!那杯水!
“别……”季绯差点说漏嘴,如果让许彦琛知道他因为对自己的x能力不自信而嗑药,估计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怎么了?”许彦琛问。
“没……没什么……”
许彦琛点点头,把一整杯水都喝了下去,季绯几乎可以预见自己的命运了。翻过来倒过去各种体位,各种蹂-躏。
“郑言熏伤到左手手臂,但是没伤及骨头,医生说这种皮肉伤过几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许彦琛的话给季绯吃了一颗定心丸,虚惊一场。
“那个,小墨说刚才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有点事情想跟我商量,我先出去一下。”
许彦琛没有反应,季绯跑到门口,眼看就能脱离魔掌,手腕被握住了。“真巧,我回来的时候碰见季墨,他正在跟邹容一起吃饭,你确定要去做发光发热的电灯泡?”见季绯不说话,他又说,“还是你怕了?”
季绯无奈地摇头,“我怎么会怕呢?”
“是啊,你怎么会怕呢?”
季绯哑口无言。
浴室裏。
季绯:你往哪摸!
许彦琛:你不摸我我只好摸你。
……
其实,打从许彦琛喝下那杯水开始,季绯就彻底放弃反攻的念头,可是没想到许彦琛竟然真的趴在床上,腰下塞了一个枕头,还扔给他一只ky,暧昧地笑,“叔叔,温柔一点。”
他什么也没穿,精装的身材一览无余,那腰那屁股……季绯仰头,千万不能流鼻血!
所以说,许彦琛诚意十足。但是季绯就老是掉链子。
润滑的时候他笨手笨脚,不是弄到床上就是磨磨唧唧伸不到裏面。久而久之,许彦琛怒了,扶着要冲他喊:“你tm是不是男人啊!”这么好的机会都磨磨蹭蹭,你到底爱不爱我啊!
季绯淡定的说:“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吗?”说着把第二个手指塞进去。
“我……嗯……”
那一声意犹未尽的闷哼让季绯很是心动,他偷偷瞟了眼许彦琛的前面,貌似从洗澡到现在一直是硬的……
许彦琛也说:“你再不快点我忍不住了。”
什么忍不住了,季绯心知肚明,那药恐怕早起作用了,他忍的也挺辛苦。季绯默默把在入口处磨蹭的宝贝放下。
“你怎么回事啊!”
“很辛苦吧?要不然你先吧。”
看他心疼的眼神,许彦琛顿时平静下来,他揽着季绯的脖子给了他一个吻,“没关系,我不催你了。我想让你知道,我们是平等的。”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许彦琛的眼神裏真的满满都是爱意,季绯都快溺死在他的眼神裏了,满脑子都是他不能让许彦琛失望,他要重振雄风。
他做了所有努力,最后进了一个头,就怎么都进不去了,他和许彦琛都很疼。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余韵过后,许彦琛把季绯抱在怀裏,季绯的声音都变调了,“我讨厌你!”
“可是我喜欢你。”
“哼!”季绯紧紧地抱着他的腰,不说话。
许彦琛的手伸到被子裏,摸索着找到季绯的手,一个凉凉的东西套到无名指上,那是,戒指。
许彦琛说:“不许摘下来。”
“凭什么?”
“我们已经举行了婚礼,过几天等我有空了我们就去旧金山登记。”
“嘿!才不是呢,我都没有答应。而且,那么血腥。”
想起那一幕,季绯到现在都心惊肉跳。
“那我们重新举行一次婚礼?”
“不要,那多麻烦,而且上次那些人打死都不会来了吧?”
“谁说要请别人?就我们两个人。”
嗯哼,这个倒可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