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彦琛在浴室洗澡,男孩趴在床上玩手机。男孩一开始说想跟他一起洗,可是被拒绝了,真是无趣。
过了一会儿,门铃响了,他拖拉着拖鞋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男人,男孩漫不经心地扫了眼手机:“有事吗?”
许彦琛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水,走了两步他停住了,床上坐了一个陌生男人。
季绯样了样手机的吹风机:“先生,要吹头发吗?”
“怎么是你?”许彦琛四处望了望,“刚才的男孩呢?”
“我不行吗?”季绯眨了眨眼睛,这么俏皮的表情,他之前从未做过,但是他深谙许彦琛的喜好。
不是不行,许彦琛看了他一眼,都一大把年纪还想爬上他的床?
看到他嫌弃的表情,季绯也不生气,走到他身边食指勾着他的腰带,笑得无限风情,转身把他往沙发上拉。
这种下三滥挑-逗男人的伎俩也好意思到他面前卖弄,许彦琛想拒绝,可是怎么都开不了口,或许是吹风机吹得太舒服了。
那晚,季绯很卖力,许彦琛盯着伏在他双腿间的那张并不完美的脸,有些失神,他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可以入他眼,长得丑,皮肤不好,如果非要说什么优点,吹头发的技术好,在床-上很卖力,知道他的喜好,再者,他是第一次。
季绯的后面都血肉模糊了,他还是缠着许彦琛要了一次又一次。
中途许彦琛要去洗手间,季绯手脚并用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狠狠咬着他的肩膀:“你还是不是男人?”
许彦琛被他扰得心烦意乱,种种把他摔在床-上,是上辈子没见过男人吗?季绯却笑了,露出尖尖的虎牙。
许彦琛忽然感觉胸口闷闷的,特别是看到季绯笑的时候,他冷冷地说:“别笑了,丑死了!”
季绯笑得更开了,他舔了一下唇,“要是能把我操哭我就不笑了。”其实他在听见许彦琛说他丑的那一刻,心裏就下起了雨,他被淋得湿透,却固执地为许彦琛撑着伞。
许彦琛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疯的人,简直不把自己当回事,他问:“你的后面还能用吗?”
季绯又笑了,“只要你想用就能用,”他问,“s-m玩吗?”
许彦琛挑眉,“这家伙为了爬上他的床真是把他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
这么一个疯子,没想到,他也有怕的时候,当他把手铐拿出来时明显看到了他眼裏的恐惧,他哭着说:“不要过来……”
他越是这样,许彦琛就越兴奋,反抗才是调-教的精髓。
当许彦琛折腾够了,季绯嗓子都喊哑了,惨白着一张脸,满脸泪痕。许彦琛解开他身上的束缚,他就带着这一身伤,跌跌撞撞扑进了许彦琛的怀裏。
像是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撞了一下,许彦琛摸了摸他的头,“喜欢吗?”
季绯浑身颤抖,还是点了点头。他哀求地说:“能不能把手铐收起来?”
许彦琛以为这就结束了,没想到熄了灯季绯还是不安分。他并不知道季绯的名字,事实上他身边的每个男伴都是自报家门,他从来不会主动问。但是他忽然很想知道季绯的身份,于是试探道:“你真是我见过最大胆的m-b。”
季绯露出尖尖的虎牙:“你也是我见过最无赖的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