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某天晚上达到了顶点。
林秋煦和谭明铠的年终大项目终于搞定,二人晚上开了瓶红酒庆祝,气氛浓时,林秋煦就着醉意栽在谭明铠怀裏咬耳朵,谭明铠温柔且耐心地哄着,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林春晖看着这场景,抠了抠手,最后只能磕巴着说想出去消消食,然后飞快地出了门,门裏的人正如胶似漆,谁也没空管他。
林春晖哪都没去,外边有些凉飕飕,他没有拿外套出来,搓了搓手臂找了个长凳坐下,无聊地抠着手机消磨时间。
他自己都难以相信,一年的时间,自己从坚决反对,居然变成了有眼力见儿地给他们腾地方……有点好笑,莫非是自己终于变成开化的新新人类了?林春晖回头看了看屋内的两人。
房子是在一楼,不拉窗帘的话,客厅裏的情况都是可以看到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林秋煦已经咬上了谭明铠的嘴唇,两个人正接着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餵!看什么呢?”孟放不知道突然从哪裏跳出来,啪得一下拍在了林春晖肩膀,吓的林春晖差点从长椅上掉下来。
“我去……你吓死我了!”林春晖赶紧稳住了自己,没好气地说道。
“哈哈。”
“你看什么呢,这么出神。”孟放也朝那边看去,裏边的两个人依然吻在一起。
孟放没了刚才的好心情了,脸瞬间就黑了下来,“妈的……”
林春晖没接他的话,继续怔怔地看着那两个人,
“跟男的亲嘴真的有这么舒服吗?比得过跟女的亲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旁边的孟放。
“你说的这是什么屁话,那不都是嘴?又不是屁眼儿!男的的嘴是比女的硬咋的?”孟放鄙夷地说道。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突然挂上了不怀好意的笑:“你这么好奇,试试不就知道了。”
林春晖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后脑勺一受力,嘴巴已经被衔到了一个温热的地方。
孟放在吻上来的一瞬间就闭上了眼睛,而林春晖像是被点了穴,眼睛瞪得大大的,只看着眼前这张不完整的脸不断地微微动作着。
很软,真的很软。
孟放撬开了还在状态之外的人的嘴巴,伸进去勾他的舌头。吮着,搅着。
细微的水声传入耳朵,像是一声惊雷,炸回了林春晖的理智。可他手脚全然无力,丝毫动弹不得。
孟放技巧娴熟地用舌尖挑逗着林春晖的口腔,吻得不紧不慢,信心十足。见林春晖毫无反应,干脆一把子揽着他的腰将他箍进怀中,嘴上愈发缠绵。甚至还故意地发出暧昧的哼叫,简直骚到漏油。林春晖人都傻了。
一个长长的吻完毕,孟放缓缓地放开林春晖的嘴巴。
“怎么样?跟女的比呢?”那双狭长的凤眼中满是促狭,嘴上却是悠闲地问道。
林春晖嘴巴红红的,还没找到自己的语言组织系统。但是他的身体已经有了迅速的反应:浑身已经升腾起一股只有在醉酒之后才会出现的绯红。从脖子,到脸,到耳朵,已经没有任何一块好地方。
“你干什么!!!”找回语言功能后,林春晖红着脸大吼。
“帮你解答问题啊,你不是想知道和男的亲嘴怎么样吗?”
“怎么样,小爷的吻技那可是神仙尝了都说好,比得过女人吧?”
“你怎么不说话?问你话呢,我的嘴巴跟女的嘴巴亲着有什么不一样吗?”
“你该不会是还没跟女的亲过吧?那你赶紧再找个女的试试,准能对比出来。”
“靠!这么说,刚刚是你的初吻啊?”
林春晖感觉烧的整个人都要蒸发掉,心臟疯了一样乱撞,撞得他的胸膛都在发疼。他已经无力在孟放面前再支撑一秒。
“你……你神经病啊!”说完,林春晖像只逃难的兔子,一拔腿就不见了。
孟放懵圈地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张嘴说话:“谁神经病?亲一下反应这么大。”说完便无趣地转过了头,继续看向屋内,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桌子上的残羹剩饭还孤零零地摆放着,一看就知道这两个人肯定是亲着亲着跑床上去了。
孟放嘆了口气,道:“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说完又吹着口哨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