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楠在被子裏舒展了一下身体,脸上的酒红变浅了些。
她吸了吸鼻子,余笙立刻停手生怕惊醒她。
泡了一杯醒酒茶,又怕她半夜醒了之后只觉嘴苦便又那出几颗糖果,一并放在茶几上就离开了。
梁楠躺在沙发上睁着眼睛看向门口,说道:“她似乎忘了我有觉轻的习惯。”
即使余笙如此轻手轻脚,她刚进门时,梁楠便醒了。
与余笙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她在身边梁楠便能安稳的睡去。
深睡时,即便被什么惊醒,睁眼看着她在旁边也能很快入睡。
就连梁楠自己都快忘了自己觉轻……
余笙走在路上,一会儿望着皎月,一会儿又看着黑天。不急,也不怕,像在散步,也像在游走。
明月似要与路灯相比,使得影子一深一浅相互交错。
她想着这条路该怎么走……她不知道如何和好,如果梁楠不再去找她?
有些爱总被看轻,旁人的!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