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梁楠看着被客厅窗户透过来的日光吵醒。
眼皮很重,仿佛压了千斤透光的重物。阳光透过重物刺向眼皮,眼球的转动十分艰难。脑袋像灌了水泥不由自己摆布……
躺在沙发上缓了好久,眼皮微微睁开,从眼缝中扫视着身前的环境。从茶几上看见棕色的杯子还有颜色艷丽的杂物放在旁边。
过了一会儿,整个人恢覆力气之后。
梁楠从沙发上坐起来,掀开被子,脑子特别不清醒,晃了晃脑袋觉得头重。
一动不动地看着茶几上的醒酒茶和糖果,回想着昨晚……
只是觉得余笙来过,仿佛要透过它们去回味余笙来过的痕迹。
定了好久……回过神来。
梁楠起身洗了个澡出来摸了摸那杯凉透了的茶,还是一饮而尽,嘴裏涩的很,看着旁边的糖果便塞进了嘴裏。
看着房间,不知道该去上班,还是去哪裏。
因为毕业的事情梁楠在公司请的假期还有3天,她盘算着是否要回家一趟,过几天再回来。
电话拨过去:“餵!爸,你在家吗?”
梁父听着电话:“在,怎么了?”看了一下电话号码“怎么是这个电话?”
梁楠说道:“那个……那个没有话费了!”说话的时候有点卡顿。
梁父问道:“哦,怎么了,突然给我打电话?”
梁楠语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说道:“我想回家了。”
梁父宽慰道:“那就回家来了吧,爸爸在家裏等你。”
梁楠买了下午的高铁票……站在高铁站感嘆:“好久没有回上长了。”
梁父转业以后,就一直待在上长,家裏便一直有人。回到家中,梁父问道:“怎么突然地想回家了?”
梁楠撒娇道:“这不是想你了嘛!”
梁父说道:“这小嘴儿甜的呦。”
梁楠挽住父亲的胳膊,只是“嘿嘿”的笑。
梁父问道:“你不是找好工作了吗?”
梁楠点头:“嗯,在婚纱店裏工作,但是现在还跟着师傅一起呢。”
梁父嘱咐道:“你啊,找到工作就踏踏实实的,不要来回乱跑,你重西的工作也要好好做。”
梁楠说道:“我知道,你的女儿你还不放心嘛。我这是学校毕业请了几天假,就顺便回来看看你。”
梁父:“工作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梁楠说道:“爸,从小到大那裏敢有人欺负我啊!”
梁父点头说道:“也倒是,但是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
梁楠皱了皱鼻子,没有说什么……
梁父猜测地问:“怎么有人欺负你?男朋友?”
梁楠立马摇头否定说道:“没有!”但是怎么也逃不过梁父的眼睛“也……不是!”
梁父说话的语气很严厉:“要是哪个男的欺负你,你一定要和我说。”见梁楠不吭声,声音变成了呵斥“听到没有。”
梁楠说道:“听到了。就是一个女生朋友,有点小矛盾。”
梁父问道:“有点小矛盾?什么小矛盾?”
梁楠说道:“就是毕业典礼的时候她没有到。”说着说着便没有底气。
梁父问道:“所以……你就跑回来了?谁也不管?”
梁楠问道:“爸!你到底是谁的爸爸?”说着松开梁父的手。
梁父说道:“我总不能是人家的爸爸吧。有时候矛盾是逃避解决不了,等待更不是办法。”
梁楠说道:“我想等她……来找我。”
梁父解释道:“你要是想和人家来往,你就示弱。朋友嘛,不就是你来我往的吗?”
梁楠倔强地说:“我不想示弱……”
梁父说道:“不想示弱,那你们就分开,从新再找一个朋友。”
梁楠犹豫了……问道:“我也不想分开。”
梁父说道:“你这也不想那也不想,是不可能的。罢了罢了,你们两个慢慢相互磨合吧。”
梁父起身出门……
梁楠问道:“你去哪裏?”
梁父说道:“我去找我的朋友们下棋。”
———
梁楠坐在高铁上给余笙打电话:“我爸他说他认同!同意我们!”
余笙说道:“真的吗?那我们在一起你就不会忧心了。”
梁楠疑问道:“我爸就突然打电话给我说的,我当时都没怎么开口。”
余笙站在梁楠家门口,笑着说道:“肯定是知女莫若父啊。”
梁楠问道:“我还有2个小时就到重西了,你什么时候下班?”
余笙说道:“我啊……可能还要好久才能到重西呢!”
梁楠问道:“你去哪裏了?你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