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说道:“是,我在上长!”
梁楠又是惊喜,又是激动:“你去见我爸了?”
余笙在电话那头,点头说道:“嗯嗯。”
“所以是你告诉了我爸爸?”梁楠一脸不可置信,心中又满是惊喜。
余笙说道:“他老人家很和蔼,很理解。他说让我好好照顾你,不许再惹你哭了。”
梁楠哭着说:“他什么都知道。”
余笙说道:“是啊,他老人家什么都知道。知道我们吵架……现在知道的更多。”
梁楠问道:“那他知道我们订婚了吗?”
余笙摇头说道:“还没……我想等过段时间再说。”
梁楠:“也对……也对,他一下子知道太多接受不了怎么办?”
余笙突然说了一句:“梁楠,你父亲真好!”
梁楠楞了楞:“?以后也是你的父亲,不是吗?”
余笙被梁楠问住了,笑着回答道:“是……是……”
梁楠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重西啊?”
余笙:“我……应该很快就回去了。”
———
梁楠刚从上长回来,就看到余笙站在门口。手裏什么都没有拿……
梁楠问她:“回来干嘛?”表情还是板着的心中却暗爽。
余笙看了她一眼:“回来拿东西?”
梁楠专门刁难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密码。”
余笙原本落在她身上的眼神移到了别处:“我……我忘记了。”
梁楠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哦。”还没有戳穿她。
梁楠开了门,又问她:“你忘记拿什么了?”一副看她自己找臺阶下的模样。
余笙从仓库拿出一双鞋子,说道:“忘拿鞋子了。”
梁楠看她的样子:“哦……拿完东西了?”
梁楠心中想着她心机的模样,一开始只是生气,后面便觉得好笑。专门把鞋子留下,即使梁楠不去找她,她也有借口回来。
但是她就是拿捏了梁楠会给她打电话,怎么样主动权都在她的手裏。
见余笙拿着鞋子站在原地不动……
梁楠又问道:“还有什么没有拿的?你要不再找找?”
余笙绕着房屋走了一圈,最后定在梁楠年前说道:“确实还有一个东西没有拿?”
梁楠问道:“什么?我帮你拿。”
余笙说道:“我已经找到了……”
梁楠说道:“那你拿走吧,我就不送了。”
余笙觍着脸说道:“这个你得管,我自己拿不走……”随即拉起梁楠的手“这个……我的人,你要管。”
梁楠看着余笙牵着她的手,说道:“谁是你的人……你现在怎么这样?”用指甲狠狠地掐了一下余笙的手心。
余笙的手心开始泛红,问道:“解气了吗?”
梁楠不看她,说道:“没有……”
余笙牵着她的手,向她走近问道:“怎样才能解气?”
梁楠看了余笙一眼,一头撞到她怀裏。置气地说道:“怎么都不能解气。”
余笙将梁楠揽在怀裏,说道:“我错了,真的错了。”
梁楠靠在她怀裏问:“怎么错了?”
余笙:“不应该不说一声就搬走……”
“还有呢?”
“不应该……不以你的事情为重。”
梁楠抬头看她的眼睛“我很重要!你知道吗?”
余笙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鼻尖,忍不住吻了下去。梁楠将鼻子与余笙的鼻尖相抵,慢慢地二人的两唇相接。
余笙的喉咙处发出呜咽的声音“知道!”
梁楠将她推到沙发上,气不打一处来地问:“余笙!你就是个大渣女。专门来挑逗我的。”
余笙伸手将梁楠拉到身前:“你才是来扰乱我的……”
整个腰身被余笙环住,想逃脱也不得。
余笙在医院实习的日子夹杂着考研学习两边都很忙,住在医院的宿舍裏反倒是省了不少的时间。
梁楠在公司,跟着师傅学着各种剪裁技巧……不熟悉工作的日子过得很快。
下班就回家,一回家就反锁了门。
两人见面的时间少之又少,即使见面也是各说各话。梁楠吐槽婚纱设计难学,师父教的太多一下子吸收不了;余笙抱怨时间不够用,覆习的时间太少。
不同轨迹中,少有的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