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之前短暂的接触,和今次富有新意的表演,肖墨觉得风华亦是一个目光颇具前瞻性的人才,只不过还无法确定,他的才华,是只体现在文娱方面,还是其他方面也极具创造力。
“没想到你会让阿柒帮忙,你的表演很有新意。”肖墨说到。
听见肖墨的声音,风华一点也不意外:“能得大人青睐,风华三生有幸。”
肖墨点点头:“年关将至,我那儿要举办个宴会,风华郎君既是于文娱方面有才华,不若去我那帮我谋划谋划。”
“公子!”秦卿厉声阻止,毫不顾及当事人的感受,“此人内力深厚,身份不明,放在公子身边,恐对公子不利,此番拦住我等去路,既有可能心存阴谋。”
肖墨弯了弯嘴角:“在这个世界裏,我最不怕的就是阴谋和死亡。”肖墨意有所指的说完,便朝宫熙指了指,然后对风华说道:“你先准备准备,明日永和王会安排你去我那儿。”
宫熙抱臂而笑:“宝贝儿,我的人你都要挖走,不厚道啊!”
“正因为是你的人,我才没有任何心理障碍的挖走。”说完越过风华,走出伶院。
傍晚已过,华灯高挂,四处都洋溢着要过年的喜庆。
来伶院的时候一路步行从宫门口走到伶院,回宫肖墨本想让秦卿帮他准备一辆马车,却被宫熙否决了。
“难得出宫一回,何不好好的体会一下宫外的风景。”说着,宫熙状似欣赏的环顾一圈街市房屋,末了,目光若有所指的划过秦卿,最终对上肖墨的目光。
肖墨双腿酸软,一点都不想再走,刚想打退堂鼓,就听宫熙挖讽道:
“真是废物,走这么几步路而已,就累成这样了?”
肖墨被堵的心口疼。
为了自己男人的尊严,为了表示自己不是废物,肖墨一语不发,继续向前走去。
“狼王,舍不得奶娃娃套不着狼,这话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宫熙低声留下这句话后,缓步跟上肖墨。
秦卿表情僵硬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担忧,最终攥了攥拳头,也起步跟上前面步行的二人。
肖墨走了一会儿,有些奇怪:“怎么晚上街上的人比白天的时候还多?”古人可没有夜生活一说,即使是年关将至,也不至于晚上这么多人在大街上溜达,都可以用摩肩接踵来形容了。
宫熙嘴角斜勾,没说话,秦卿眼底涌出一抹戒备,也没说话。
目光在宫熙和秦卿脸上流连一圈,虽未从二人的表情裏看出什么不妥,但肖墨心中莫名生出几分不安。
越往前走,街上的人越多,正当肖墨想问问宫熙和秦卿是不是今晚有什么活动的时候,就那么猝不及防的,肖墨周围那些看似普通百姓的人,不约而同从腰间抽出卷在腰间的软剑,一部分冲向宫熙和秦卿,一部分过来抓肖墨。
手无寸铁的肖墨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被一群人给绑了,围帽被掀开,肖墨就听见有人大吼一声“是狗皇帝”,然后后颈一痛,接着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肖墨脑袋又晕又疼,眼前黑漆漆的,感受了一会儿,才发现不是因为天色暗,而是眼睛上被蒙了一条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