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眼睛被蒙住了,嘴巴也被一团破布堵住,手脚亦是被绑着,肖墨无法动弹,只能蜷着身体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这么熬了不知道多久,突然听到一声门被踹开的巨响,肖墨能感觉到一阵气流直奔自己而来,但是这股气流很快就在自己不远处停了下来。
“帮主!我知道你恨不得将肖旭尧生吞活剥,可是现在他还不能死,你莫要冲动,破坏了计划。”
林策从后拉住破门而入的裴振垣,生怕他们帮主一怒之下就把地上那位脆弱不堪一击的狗皇帝给弄死了,他们还要挟持狗皇帝,等朝廷裏那群狗官狗咬狗结束之后,坐收渔利呢。
裴振垣不知是因为情绪波动太过激烈还是因为酒喝的太多,眼圈都是红的,一双眼睛亮的吓人,死死盯着蜷缩在角落裏的肖墨。
“出去。”
林策无奈:“帮主……”
“出去,我不会杀他。”和之前激烈的情绪完全相反,裴振垣语气异常平静。
“帮主,肖旭尧是我们的杀手锏,也是我们的保命符,你切要记得咱们的覆国大计。”说罢拱手退出关押肖墨的屋子。
存了随时冲进来阻止裴振垣杀肖墨的心思,林策出去的时候,没有关房门,而裴振垣立在原地良久,终于动了,却先是回身把大敞的房门关上,并且落下门闩。
林策意欲阻止,却被裴振垣投过去的冰冷目光吓退了一步,等他回神的时候,眼前的房门已经被关上。
肖墨听到了关门声,接着听到一个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他的面前才停下,然后嘴裏塞进来的破布团被人拽了出去。
破布被拽出时与嗓子发生短暂的摩擦,肖墨反射性咳嗽了几声,好不容易平息下来,整个人突然被掐着下巴从地上提了起来。
肖墨皱了皱眉,眼睛上蒙着的布条没有被解开,这并不阻碍他知晓掐着他下巴的人是谁。
“裴振垣……为什么抓我?”
裴振垣沈默了两秒:“忘了我和你说过,我要造反吗?”
肖墨语滞,他怎么能忘了这檔子事?他不仅知道裴振垣要造反,还给他改良武器提过意见,这么说来,自己还帮着裴振垣造自己的反!
肖墨苦笑:“终于理解,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肖墨一句话尚未结束,下巴上猛然一痛,身体被提的更高,因为身体被绑缚,此刻的别扭姿势让肖墨呼吸困难。
“松开我,难受……”
看着肖墨不自觉流露出的委屈,裴振垣的双眼越发赤红,猛地垂头,用自己的唇齿堵住肖墨的嘴。
浓烈的酒味儿随着裴振垣的唇齿的侵入,钻进肖墨的鼻腔裏,肖墨不舒服的撇头,却立刻被裴振垣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