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振垣劈手将绑缚住肖墨腿脚的绳索弄断,腿脚得了自由的肖墨顿时感觉没那么难受了,但是双手被绑在身后,还是有些不舒服。
肖墨想着要不要提要求再让裴振垣把绑在他手腕上的绳索解开,双腿却忽然一阵钝痛,刚刚在地面上站稳的肖墨瞬间跪了下去。
因为眼睛被蒙着,肖墨看不见裴振垣在做什么,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似乎是衣服布料相互摩擦的声音。
正纳闷裴振垣意欲何为,肖墨敏锐的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肖墨及时避开裴振垣的生化武器,头顶立刻被裴振垣宽厚的手掌按住。
以前肖墨觉得裴振垣的手掌很能给人以安全感,现在却觉得那宽厚炙热的手掌极其危险。
裴振垣用手按着肖墨的头顶一点点将肖墨的脸转回来,然后想继续用他的生化武器攻击肖墨。
肖墨用尽全身力气去回避攻击,同时微带怒气开口:“裴振垣,你这么做有意思吗?你恨我,你想造反,大可光明正大的和我对抗,用得着这么羞辱我么?”
肖墨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冰冷的笑声。
裴振垣赤红的双眼看着双手被缚在身后,双膝跪地,眼睛被蒙住一脸焦灼的肖墨,身体裏那只野兽蠢蠢欲动。
裴振垣发出一声冷笑,表情狰狞可怖,伸手捏住肖墨的下巴,迫使肖墨张开嘴。
“我就想羞辱你,我羞辱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难道你自己没有觉悟吗?”顿了下,裴振垣笑声渐大,“一国之君承受我的胯下之辱,还有什么事比这更有意思的吗?”话未说完,已经开始用他的生化武器攻击肖墨了。
嘴被堵的严严实实的肖墨彻底丧失了说话能力,只是断断续续发出似痛苦似难耐的哼哼声,裴振垣一轮攻击结束的时候,肖墨嘴巴都合不拢了。山兴。
裴振垣松开按在肖墨头顶的手,闭着眼睛喘息,肖墨则就着跪着的姿势,直接坐在了地上,颓然的靠向身后冷硬的墻壁。
屋外的敲门声猛然惊醒沈沦余韵的裴振垣,裴振垣睁开眼睛,就听见屋外传来林策焦急的声音:
“帮主,咱们遭到袭击了!”
裴振垣皱了皱眉,垂头看向靠坐在墻壁上的肖墨,嘴巴半张,脸上和嘴角还挂着浓稠的奶白色,那副模样……
裴振垣感觉到体内的野兽又开始叫嚣了。
及时斩断自己的欲望,裴振垣转身打开房门,在林策窥探的目光投射进屋裏时,裴振垣及时反身将门关上,然后问林策:
“攻击我们的是谁?”
林策忧心忡忡,望了眼紧闭的房门,低声回道:“我们被官兵包围了。”
肖墨可以听到裴振垣和林策两人走远的声音,也听见了漫长的寂静后,兵刃相击的声音,只不过他都没有理会,也没发出任何求助声。
肖墨知道自己没必要难过,从最开始与裴振垣接触,他就知道裴振垣是个有故事的人,并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那么阳光,裴振垣不过是他的任务目标之一,任务结束,裴振垣这个人也便从他的生命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