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墨一走,太极殿内立刻炸了锅,基本上都在妄议肖墨的一毛不拔。
“昨晚那群戏子都能得到重赏,咱们这些为江山社稷兢兢业业的臣子,却什么也没得到,唉——真是寒心啊!”
“可不是,本以为皇上有所改变,没想到和之前一样昏庸,不想想谁为旌国做出的贡献大。”
……
种种抱怨诋毁不一而同,从内侍的口中听闻这些言论,肖墨一点也不意外,再看对面坐着的那几个衣服破烂脸上挂彩的神经病,肖墨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闭了闭眼睛,肖墨犹如自言自语:“既然这么多抱怨之词,那我也不能姑息了众位爱卿的厚望。”
宫熙挑眉看向肖墨:“宝贝儿想到了什么惩治那些眼高手低的老不死的好主意?”
肖墨的目光从宫熙带着好几处擦伤的脸上划过,然后默默收回目光,缄口不语。
“宝贝儿这是还没想好具体的惩罚之策,还是单纯的不想和我说话?”
宫熙说完,卫文晟和周泠玄探问的目光也投向了肖墨。
肖墨心说老子就是不想和你们说话,但被宫熙这么一点明,他又忍不住开口了:
“秦卿呢?怎么就你们三个回来了?”
宫熙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表面言笑晏晏,微抿的嘴角却说明了他内心的不悦。
肖墨懒得理会宫熙的情绪变化,要说不悦,他肖墨才是此时此刻内心最为愤怒之人。
卫文晟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皇上,我们受了这么重的伤你都不说关心一下,却只记挂着狼王一人。”
肖墨冷呵:“你们自个儿找死我哪拦得住啊,狼王明日还得返回北疆为朕抵御蛮族之患呢,我不记挂他,难道还记挂你们这些整日就知道给我添堵的祖宗?”
卫文晟被怼的嘴巴半张,哑口无言。
本来有些不高兴的宫熙听了肖墨一番激烈言辞,倒是笑了起来:“这么记挂狼王,若是让你知晓秦卿被我们打成了半残,宝贝儿你还不得悲痛欲绝?”
“你们……”肖墨明知道秦卿不会怎么样,但还是忍不住露出担忧之色。
周泠玄起身过来按了按肖墨的肩膀,语带安抚的说道:“爹爹放心,以狼王的身子骨,休养些时日也就好了,至少在到达北疆之前,应该无甚大碍,起码脑子还能用,发号施令这些用脑的活他还能做。”
肖墨:“……”逗我有意思吧!
听出宫熙和周泠玄言语之间的逗弄,肖墨身体裏那只狂暴的小兽就要爆发,但他知道无法对宫熙和周泠玄做出实质性的伤害,索性拍案而起,然后急走出去。
卫文晟一见肖墨要走,立马也跟了出去:“皇上要去哪?”
肖墨头也不回:“去一个看不见你们这三个神经病的地方。”说着让何宝准备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