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宫是不让跑马车的,即使是皇上也不行,所以肖墨先是坐上了代步的步辇,等到了内宫门口,才换乘了侯在门外的马车。
卫文晟一直跟着,见肖墨下了步辇要上马车,他也连忙跟上去,却被坐在车辕上的肖墨一脚踹了下去。
肖墨这一脚踹的猝不及防,卫文晟直接跌坐在地,不可置信的仰视着肖墨。
肖墨有些后悔,但踹都踹了,他又不能把刚刚那一脚加诸给卫文晟的伤害收回来,于是赶忙收脚钻进马车厢,急急向马车夫吩咐:“快走!”
本来肖墨没有出宫的打算,但是被宫熙和周泠玄跟逗小狗似的逗了一回,肖墨就想远离这些祸害,出宫散散心,当然,他出宫的主要目的还是去找秦卿。
不是真担心秦卿被宫熙和周泠玄打成了半身不遂,而是肖墨有求于秦卿。
秦卿在京城虽有府邸,却无家人,明日又要出发前往北疆,所以肖墨猜测,此刻秦卿应该在城外军营之中。
一路驱车前往城外军营,到了目的地,肖墨的车架却被拦在了军营门口。
肖墨的马车上是有皇家标识的,但饶是如此,听了肖墨自报家门后,守门的士兵还是坚持先行通知秦卿,之后再决定是否放肖墨进去。
肖墨倒是觉得士兵的做法是对的,这足以说明秦卿治下严谨,一视同仁,反而是随行的何宝不乐意了,梗着脖子要和守门的士兵理论,被肖墨强行拉到了身后。
何宝满脸委屈:“皇上,他们连你都敢拦着,这是大逆不道!”
肖墨面容祥和的批评教育何宝:“你知道什么叫大逆不道吗?这叫原则,你也要学着点,免得今后做事莽撞。”
何宝更委屈了,但是非常听话的没继续和肖墨辩解,而是低低的嗯了一声。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秦卿就带着一群人亲自来迎接肖墨。
肖墨看秦卿四体健全,就眉角处一个小擦伤,比他殿裏那三位受的伤轻多了,心中不觉有些好笑。
秦卿和身后众人一起给肖墨施礼,木林森礼毕,秦卿走到肖墨身边意外的问:“皇上怎么突然来军营了?”
肖墨哼笑:“怎么?不想朕来?”
秦卿赶忙摆手:“臣怎么可能这么想,就是……有些意外。”说着面部表情不知为何有些僵,这让肖墨和秦卿的那些部下都微觉莫名。
肖墨对于秦卿的表情变化没过多在意,而秦卿的那些部下心理活动就多了一些。
肖墨的突然到访,肖墨刚刚的反问,在秦卿这些部下的眼中,就是肖墨对秦卿的不信任,对秦卿衷心的质疑,所以一瞬间,秦卿这些部下看着肖墨的目光充满了敌意。
肖墨没註意到秦卿部下们对他的态度变化,他正在给秦卿解释他今天来军营的直接诱因,由于秦卿和宫熙他们约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肖墨凑到秦卿的耳边,声音很低:
“我也不想这么突然,但是宫熙他们说你受了伤,我很担心,所以也没考虑太多,就吩咐何宝准备马车来了军营。”
肖墨的话,配合肖墨的动作,让本就对肖墨心思有变的秦卿越发心旌摇曳,一时间面部表情更僵硬了,这也让本就对肖墨充满敌意的秦卿的部下们,更加怀疑肖墨今天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