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皇上挂念,”秦卿的心猛受触动,强行压制的感情越加汹涌,“臣身上的伤没有大碍,只是皇上独自出宫,着实危险,以后……以后臣离开,皇上莫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举动,想要出宫,一定要带足侍卫,确保皇上您的安危。”
“我今天来,除了担心你的伤势,其实……还因为侍卫一事……”肖墨对于自己的想法有些难以启齿。
秦卿垂目瞥了眼肖墨因为尴尬而微微发粉的脸颊,深吸一口气:“皇上的意思臣明白,臣这千万大军,明日不会都带走,我会留下一半的兵力听皇上差遣。”
自己的心思被秦卿一猜就中,肖墨尴尬之色更甚:“不用留那么多,只需足够应付朝中敌对势力便可。”
秦卿也觉得留一半兵力在朝中不现实,于是点头:“臣会酌情考虑。”
和秦卿商定了留守士兵的相关事宜,肖墨语气再次显出犹疑:“那个……”
“皇上有什么事尽管说。”
肖墨摸了摸鼻子:“你明天就要出发北征,我、我今晚想留你这……”
秦卿:“……”
肖墨看着秦卿突变的脸色,赶忙解释:“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这几日我实在是被那几个神经病弄得烦不胜烦,所以想在你这躲一日清凈。”我绝不会说我是离家出走不愿主动回去受那几人的嘲笑。
“老父亲”秦卿立马上线,心中哀嘆连连,他很想在走之前把环绕在肖墨身边那几个色胚给处理掉,但也知道心有余而力不足,况且时间已经不允许秦卿再和那几人有过多周旋。
不过,那几人对于肖墨,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利处大于弊处,这也是秦卿始料未及的。
“好吧,”秦卿似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心情却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欢悦起来,“可是皇上你只能在我这躲一日清静,以后……以后皇上还需学会拒绝为好。”
肖墨泪目:“……”学会拒绝不等于能够拒绝啊!
肖墨没有把心裏话说出来,而是颔首道:“我知道。”
秦卿还有一大堆军务要忙,把肖墨安顿好后,就急急忙忙的带着属下走了,不过他知道肖墨一人肯定待不住,所以留下了对军营内设置十分熟悉的副将,肖墨若是想出去转转,就让副将给肖墨做向导。
肖墨对古代的军营还是挺感兴趣的,于是一杯茶结束之后,肖墨就让秦卿的副将带着他去见识见识古时候的军营是个什么样。
秦卿的副将和秦卿的其他下属一样,对肖墨抱有的观感不太好,他也觉得肖墨不信任秦卿,此次来军营一定是想给秦卿下绊子,所以对待肖墨的态度上,自是热络不起来。
肖墨不认识秦卿的副将,对这个副将的性格当然也不了解,所以副将对他冷落,肖墨也以为此人性格就是如此,没太多想。
军营裏可供参观之处并不多,沿着军帐走了一会儿,便到了士兵们平日训练的演武场。
演武场内今日依旧有训练,即使明日大多数士兵就要出征北疆,他们训练的仍没有丝毫懈怠。
负责训练士兵的将领见秦卿副将出现在演武场,立马过来见礼,而后探问的目光移向肖墨:“这位是……”
副将刚想为负责训练士兵的将领介绍肖墨的身份,被肖墨制止了。
肖墨笑说:“我是狼王的朋友,狼王明日即将离京,我过来送送他。”
负责训练的将领不疑有他,回以爽朗的一笑:“原来是大将军的朋友,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