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致远立在原地许久,直至太医给肖墨处理好伤口离开,他都没动一下。
“你走吧,他既然不想让你死,我也不会追究你对他做的事。”
程致远侧头看向卫文晟,语气怅然:“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
卫文晟也是语带怅然:“我知道你有野心,只不过你要比我爹和程世伯隐藏的更好,可是咱们是多年的朋友,你想什么,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只是……不愿相信罢了。”顿了顿,“以前我以为你仅仅是想想而已,不会真的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可是现在……”
程致远盯着卫文晟,似乎在等着卫文晟的下文。
卫文晟却不想多说,继续撵程致远:“你快走吧,你也该回去休息了。”顿了下,又非常无情的补充道:“我不想同样的话再说第三遍。”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程致远还有何脸面继续待下去,只得暂时离开,回去自己的居所。
令人想不到的是,程致远走后没多久,肖墨就醒了。
宫熙接管了程致远的位置,正在外面处理事务,肖墨的身边就只有卫文晟。
见肖墨醒过来,卫文晟掩饰不住一脸惊喜,激动得差点扑到肖墨身上,好在他还尚存一丝理智,记得肖墨身上有伤,没有真的扑到肖墨身上。羽x兮x读x嘉。
“你终于醒了,你若再不醒,臣就要想些歪招,以命换命了!”
以命换命……!?
肖墨不讚同的摇了摇头,清了清喉咙,可说出的话还是嘶哑的:“莫要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你若没了命,我也活不成了。”
卫文晟笑容苦涩:“没有你,我才是真的活不成了!我扶你起来喝点水润润喉咙?”
肖墨眨了眨眼睛示意同意。
卫文晟将肖墨扶起来靠坐在床头,倒了杯温水餵肖墨喝了,等肖墨喝完了水,卫文晟出去让侍卫传太医过来给肖墨诊脉。
肖墨还发着烧,但温度明显降下去了很多,身上的伤口完全愈合还需要些时日,太医经过诊断,确定肖墨已无大碍,只需静养就好。
太医来的同时,宫熙听闻肖墨醒了也随着太医一同而来,太医给肖墨诊脉的时候,宫熙就静立一旁,等太医给肖墨诊过脉离开,宫熙坐在了床边继续盯着床上的肖墨。
肖墨被宫熙盯得心裏发毛:“别这么盯着我,这会让我觉得自己被毒蛇盯上了。”
肖墨用的是玩笑的语气,按照宫熙的性情,此刻肯定会就此和肖墨东拉西扯一会儿,然而此刻宫熙却什么也没说,依旧如刚刚那般盯着肖墨。
肖墨被盯得实在不自在,蹙了蹙眉毛:“真的,你别盯着我了,我害……怕……”肖墨不解的看向宫熙朝他伸过来的手,在他疑惑之时,宫熙的手已经抚上肖墨的脸颊,那种抚摸的力道温柔至极,和往日肖墨认识的那个宫熙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