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墨在程致远走后,就把何宝叫进去,让何宝扶着他下了床,在屋子裏来回绕圈,结果没绕多久,一脸阴沈的卫文晟就推门闯了进来。
挤开何宝,卫文晟接替了扶肖墨绕圈的活。
瞟了眼卫文晟的脸色,肖墨抿了抿唇角:“脸色这么不好,还在生我的气?”
卫文晟沈默了一会儿,而后不答反问:“你是不是喜欢程致远?”
肖墨:“……”
在卫文晟这裏,不回答就等于默认,所以……
重新被推还给何宝的肖墨,看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卫文晟逐渐消失在视野范围内,一脸的莫名其妙。
而另一边的程致远,卫文晟一句话也没说的离开,让他逐渐冷静了下来,不由后悔起自己的冲动,他想劝说卫文晟离开肖墨,但完全可以换一种方法!
正处于深深懊悔中的程致远,却突然瞥见卫文晟回转,手上还拎了个酒坛子。
“我们还是朋友吗?”走到程致远近前,卫文晟劈头盖脸就甩出这么一个问题。
程致远自然不想结束和卫文晟的这段友谊,于是不明所以的点头:“当然。”
“既是朋友,陪我喝一杯。”卫文晟说着,拍开酒坛的酒封,让左近的侍卫拿了两只酒杯,卫文晟给自己和程致远各倒了一杯酒。
倒好了酒,卫文晟二话不说,先行自饮一杯,卫文晟此举看得程致远眉头皱的更紧了。
“文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卫文晟抬头看了程致远一眼,随即用下巴示意程致远面前的酒杯:“把酒喝了。”
程致远凝目垂头,看了眼杯中清冽的酒水,随即端起酒杯,仰头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见程致远喝了酒,卫文晟这才解释:“没发生什么事,就想找人喝喝酒。”说着又开始给自己和程致远倒酒。
卫文晟殷勤倒酒,其间少有言语,一坛子酒很快就见了底。
两人都不是能喝酒的人,所以一坛酒下肚,俱是面红耳热,特别是程致远,酒醉的程度比卫文晟还要严重,双颊坨红,双目晶亮,额角已被汗湿,浑身燥热难耐。
程致远皱眉抬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意图让自己凉爽些,可是单凭这样的降温方式,根本无法降低他身心内迅速窜起的一团烈火。
突然意识到什么,程致远猛地抬头看向卫文晟,不可置信道:“你给我喝了什么?!”
卫文晟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一手抚着酒杯,指尖轻轻摩擦着酒杯边缘。
“一点cui情fen而已。”卫文晟嘀咕道,随即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整个人突然从座位上站起,出去唤来一个在门口把守的侍卫,指着程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