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送到皇上的住处。”y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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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一脸蒙,没有马上执行卫文晟的命令,这让卫文晟十分气恼,推了侍卫一把:“快点!”
侍卫被推了个趔趄,立马手忙脚乱的去扶已经有些丧失理智的程致远。
程致远感受到他人的触碰,浑身猛地一颤,瞇缝着眼睛看向扶着自己的侍卫,莫名觉得这个侍卫唇红齿白,令他很想……
在程致远想要对侍卫动手动脚之前,卫文晟拿绳子把程致远的手给绑住了。
肖墨在屋子裏转悠了几圈就有些累了,特别是卫文晟刚刚那莫名其妙的问题和无情的推开,让肖墨更加没心情进行他计划的康覆训练,所以让何宝扶着他上床休息,随意拿了本书打发时间。
眼见着天色渐暗,该到晚饭时间了,肖墨正等着何宝给他送晚膳,屋门打开,进来的人却不是何宝,而是卫文晟,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侍卫,侍卫还扶着手腕被绑缚住的程致远。
“把程大人扶到皇上的床上。”卫文晟面无表情,命令侍卫时的语气裏却透着一股哀伤。
侍卫询问的目光投向肖墨,而此时的肖墨完全被面前的三人给弄蒙了,根本没看见侍卫投过来的询问目光。
没得到肖墨的反馈,侍卫只好听从卫文晟的命令,把程致远扶到肖墨的床前。
肖墨总算找回自己说话的能力,皱眉问卫文晟:“你什么意思?”
卫文晟走过来帮侍卫把程致远扶到肖墨的床上,然后把程致远手腕上的绳索解开,随即抬头深深的看了肖墨一眼,就带着侍卫出去了。
肖墨更蒙了,望着被卫文晟紧闭的屋门,一时间种种猜测在脑海中浮现,但很快这些猜想都被肖墨否定,直到一具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并把他压倒在床上,肖墨终于有些明白卫文晟的意图。
肖墨在心裏慰问了一遍卫文晟他爹妈,然后用力去推抱着他脖子乱啃的程致远,可是肖墨肩膀上的伤还没好,全身骨头缝也因为那日在雪地裏停留时间太长而寒邪侵入疼痛不堪,这时候根本使不上力气。
肖墨可以闻到从程致远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酒气,夹杂着他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再次被撕裂而扩散开的血腥气,肖墨觉得无奈又痛苦。
“程致远!你tm放开我!你看看我是谁!”
肖墨发出一声大喝,听到肖墨的喝声,程致远还真的停下了所有动作。
程致远微微支起身体,从上俯视着肖墨,而肖墨则皱眉回视着程致远,目中透出伤口被撕裂后的痛苦之色。
见程致远停下动作,肖墨微微松了一口气,好言相劝:“程致远,你中了毒,你要是今天对我做了什么,等你清醒过来肯定后悔,所以,从我的床上下去,我让人给你解毒。”
程致远的目光凝聚到肖墨一开一合的嘴唇上,肖墨的嘴唇,比之刚刚那个侍卫的可是好看多了,程致远看着看着,越发的口干舌燥,胸中的那团烈火也是越烧越旺,在肖墨再一次开口劝说时,程致远垂头咬住那张殷红如血的完美唇形,齿.咬.舔.舐,仿佛在品尝人间的至上美味。
肖墨好不后悔,他刚刚就应该一脚把稍稍恢覆神志的程致远踹下床去,跟个意识不清的人讲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