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欲火燃烧,屋外何宝端着给肖墨准备好的饭菜,被卫文晟挡在了门外。
“卫大人,皇上他该用晚膳了。”何宝试探着说到。
卫文晟仰头望着漆黑的夜空:“皇上在忙,你一会儿再把晚膳送进去。”
何宝谄笑道:“皇上在忙什么?冬日天凉,这晚膳放一会儿可就凉了,皇上还是趁热吃的好。”
“皇上在忙很重要的事,你且让人把晚膳端回厨房热着,等皇上忙完了,再让人把晚膳端过来。”
何宝继续谄笑着,口上应承着,却已经察觉卫文晟的异常,偷偷瞥了屋门一眼,而正在这时,屋内突然传来肖墨的一声惨叫。
瞬间无视了卫文晟的命令,何宝二话不说就端着晚膳撞开屋门,然后就被眼前的场景给吓得僵在了门口。
屋内肖墨的床上,程致远正趴在肖墨的身上,俩人衣冠还算整齐,就只私密之处连在了一起,相比于程致远得到了发洩口而表现出的忘乎所以,肖墨冷汗岑岑,满面痛苦。
听到屋门被撞开的声响,肖墨看到僵立在门口的何宝,在何宝犹豫着就要退出去时,肖墨急忙喊住何宝:
“何宝,过来把这个畜牲给朕拖下去!”
何宝:“这……”
“朕说话你居然敢不听!?”
何宝立刻把手中的晚膳放到一旁桌子上,奔到床前手脚直哆嗦的把程致远从肖墨身上往下拖。
肖墨推,何宝拖,主仆二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狂暴的程致远给弄到了床下。
肖墨把刚刚被程致远解开的腰带扔给何宝:“绑上,然后弄个浴桶,装满雪,把这个畜牲给我用冰雪泡上!”
何宝快刀斩乱麻,迅速把程致远的手脚绑缚住,然后出去找浴桶。
何宝一走,站在门口的卫文晟就走了过来,嘴唇动了动,看到肖墨肩膀上白色纱布浸透出的血色,目中流露出浓浓的后悔之色。
肖墨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卫文晟这个脑洞贼大没事就想当然的混蛋,眼神都没施舍一个,直指屋门:
“你tm给我滚出去!”
卫文晟浑身一僵,面现迟疑。
肖墨怒火中烧,朝卫文晟大喊:“老子让你滚出去你听没听见!?”
“皇上……”
“滚!!”
卫文晟痛苦至极,浑身散发着满满哀伤,颓然的退出肖墨的住所。
何宝很快找来浴桶,和几个太监一起把程致远扔进浴桶,然后开始从外面一桶一桶的装来冰雪,倒进浴桶之中。
冰雪很快将程致远包裹其中,而屋内温度偏高,冰雪迅速融化,液化带走了程致远身上的所有热度,让燥热难耐的程致远慢慢恢覆了神志。
看着目光越渐清明的程致远,肖墨冷冷道:“清醒了?”
听到肖墨的声音,程致远猛地抬头看向肖墨,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先是茫然了一阵,而后一些模糊的记忆出现在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