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墨傍晚时分被施智从伶苑掳了出来,到达鸭脚山也就用了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然后在接下来的时间裏,肖墨就开始被施智压在落叶堆裏凌虐身心,直到月上中天,肖墨已经因为体力不支晕死过去,施智还在肖墨的身体裏进进出出乐此不疲。
当催情蛊虫终于心满意足的顺着施智的体液被喷出体外,施智也累瘫了,直接趴在了晕死过去的肖墨身上。
毕竟是练过功夫的人,施智缓了一会儿,流失的体力便回来了大半。
依靠胳膊支起身,将几乎失去知觉的那处从肖墨体内退出,恢覆理智的施智看着自己做下的糊涂事,神情却似古井无波,直到他借着月光瞥见肖墨光裸的肩背上那条赤金龙纹,面部表情再次皲裂,然后……落荒而逃。
“王爷,裴振垣想要见云墨郎君。”
时间回溯,给施智挖完坑的宫熙本想去看看被禁足云舒阁的肖墨,可走到云舒阁门口,他就改变了想法,他最近对肖墨太过关註,这不该是他会做出的事情!
于是宫熙直接略过云舒阁,去了伶苑头牌青衣的倚香居,被青衣绞尽脑汁的讨好了一个下午,再回自己的休息室,就发现施智不见了,而与此同时,谢东也过来通报,裴振垣要见肖墨。
“云墨晚间不见客,让裴振垣明日再来。”宫熙嘴角含笑的拾起桌子上摊开的一本春宫图,心情愉悦。
谢东犹豫着没走:“裴振垣说,他要包下云墨郎君,还说,如果王爷您同意,他可以为云墨郎君赎身。”
“赎身?他付得起赎金么?”
谢东不太懂宫熙的意思,心想就一个清倌,模样再好,赎金再高能高到哪去?裴振垣可是京中数一数二的有钱人,还拿不起赎金了?
心中虽纳闷,但谢东面上不敢表露半分,领会了宫熙的意思,自去回覆裴振垣,然而,谢东出去没一会儿就又回来了,一脸谨慎:
“王爷,云墨郎君不见了!”
谢东带着宫熙来到云舒阁,裴振垣正弯身从地上捡起肖墨之前看的那本《七国纪事》,面现担忧。
因为宫熙擅长制毒,所以对气味很是敏感,一进云舒阁,他就闻到了一股浅淡的佛香味,嘴噙冷笑:
“我给你挖坑,你竟敢动我的人!”说完便带着谢东出了云舒阁,“把赤月带上,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回来!”
裴振垣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宫熙这是知道肖墨失踪的原委,于是毫不犹豫的,坠在了宫熙的找人队伍后。
赤月对气味很敏感,而且受到宫熙的训练,很是通人性,可以说在寻人寻物方面,比经过特殊训练的军犬还灵敏。
然而京城地广人多,气味繁杂,赤月带着一众人搜寻了一晚上,才找到鸭脚山下。
鸭脚山上气温要比京城别处低很多,越往山上去越冷,昨日金黄的银杏叶上,此时凝结了薄薄一层冰霜,晨风一吹,叶片不堪重负,纷纷繁繁的落了下来。
距离鸭脚湖越近,赤月游走的速度越快,跟在后方的众人也越发吃力。
宫熙先于其他人追上赤月,而赤月因为找到肖墨,显得异常兴奋,绕着昏迷的肖墨爬了好几圈,刚要缠上肖墨的身体,就被随后追上来的宫熙一脚踢飞。
从树冠飞旋而下的落叶已经在肖墨的身上覆盖了薄薄一层,裸露在外的皮肤结了一层霜雪,使得皮肤本来就很白皙的肖墨,此刻仿佛是冰雪之国的精怪,美丽而不染烟尘。
身后踩踏树叶的声音越来越近,宫熙拂去肖墨背上的落叶,不着痕迹的将肖墨半褪的衣服拉起掩盖住后肩背那只在晨光中异常夺目的龙纹,然后将陷入落叶之中的肖墨翻了个身,而恰在此时,坠在众人之后的裴振垣突然冲过来,挤开宫熙,将肖墨从落叶中打横抱起。
裴振垣远远就看到肖墨被血染红的双腿,走近了更是被肖墨双腿间已经干涸的红白之物刺激的头脑空白,下意识之举便是,撞开宫熙,把犹如破布娃娃一般的肖墨抱起来。
肖墨的那处因为激烈的情事而破败不堪,加之受了风寒,此刻浑身滚烫,抱起肖墨的裴振垣感觉自己仿佛抱起了一个人形火炉,所以不敢耽搁,急急忙忙抱着肖墨往山下跑,迅速返回京城。
“文晟,那个人,是不是永和王?”鸭脚山下,两个年轻男子并肩立在西林书院门口,望着不远处急匆匆的一行人。
卫文晟目露厌恶:“应该不是吧,这么早,他那种人怎么可能有兴致来鸭脚山。”
程致远想了想,也觉得不能是宫熙,于是笑着摇了摇头:“也是,不过这一行人行色匆匆,那个棕衣男人怀中还抱着一个人,那个人是受伤了?”
卫文晟喜欢奇闻异事,听程致远这么一说,倒是来了几分兴趣,远目眺望了一会儿:“好像是,太远了,看不清。”
两人只是闲聊,并不想对那一行人做深入探究,所以见人走远了,也便就此作罢,反身进了西林书院。
碍于肖墨受伤的位置,返回京城之后,肖墨被直接送回了伶苑,因为伶苑就是做后门生意的,平时那个地方受伤的有的是,常驻伶苑中的大夫见怪不怪且经验丰富,肖墨在伶苑可以受到更好的医治,所以本来想带肖墨回自己府宅的裴振垣,只能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处于高热之中的肖墨灵魂陷入一片黑暗的泥沼,一个闷闷的声音重重的敲击着他的耳膜:
“没想到你和他有这种牵绊。”
听着这个低沈却又带着戏谑的话语,肖墨蹙眉:“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给我提示任务目标!?”
对方似乎也很无奈:“我只知道你们有着很深的牵绊,也没预料到会是这种牵绊,不过也不错,做的时候你看起来也是很快活啊。”
“你居然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