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并没有,就是不经意听到了点声音。”
“……”和人滚树叶的时候被人听墻角,如有可能,肖墨真想跳回现实把那个神棍打一顿。
“我保证,以后绝对会尊重您的个人隐私,祝你早日完成任务,回归现实,再会。”
“……”
肖墨醒来的时候,发现满目都是雪白的幔帐,而他的额头上,正覆盖着一片阴凉。
“我以为你终于要死了,你看,我把灵堂都给你准备好了。”额头上的阴凉消失,宫熙的声音随之响起。
肖墨看着满目的雪白幔帐,虚弱的笑了笑:“看来我只能让王爷失望了。”
宫熙将肖墨扶靠在床头,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被端到肖墨面前。
肖墨苦着脸道:“王爷,咱们缓缓吧,我真喝不下。”还真是一门心思的想弄死我,刚醒就来餵毒药!
“这是医治伤寒的汤药。”
“……”谁信啊!
“兼之医治你后庭的创口。”
“……”什、什么?
“你已经昏迷了七天,以为你不会醒了,本王乐的已经把灵堂准备好,谁知你却醒了。”
肖墨继续无言以对,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既然没死,那就多活几天,也好多给本王试试药。”
还是什么也别说了,喝药吧!
肖墨就着宫熙的手,喝了一口汤药,苦的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药吐出来,这怎么救人的药比害人的毒药还难喝?
“良药苦口。”一旁的宫熙看着肖墨皱成一团的脸,淡淡说道。
深吸一口气,肖墨一鼓作气,将整碗汤药一饮而尽,然后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嘴裏突然被塞了一块东西,凉凉的很是甘甜。
肖墨疑惑的看向收碗起身的宫熙,宫熙则没有任何解释,离开了云舒阁。
宫熙一走,肖墨立刻把嘴裏的东西吐出来,不由舒了一口气,原来是一块成色不怎么好的冰糖。
难得啊,永和王还有这么贴心的时候!居然知道汤药太苦,用冰糖来给他调剂一下嘴裏的味道。
肖墨重又把冰糖放进嘴裏,靠在床头,就着嘴裏的甜味,回忆起昏迷前发生的事,却仍然觉得头痛。
现实世界他被强逼着做了那种事,来到异世界裏,居然还是不能幸免,难道这就是他的命数吗?
嘴裏的甜味慢慢变淡,冰糖完全消失以前,伙计给肖墨送来了一碗清粥:
“这是王爷吩咐送来的蔬菜粥,王爷说了,郎君大病初愈,不适合吃得太多,就先用清粥开开胃。”
说他贴心他还真表现上了。
肖墨接过伙计端过来的粥:“替我谢谢王爷。”
伙计一脸谄笑:“好的,小的一会儿就去,郎君,王爷说了,以后就由我来伺候郎君。”
肖墨看着之前帮过自己的伙计,垂头喝了一口粥,对谁来伺候他并不在意:“你叫什么?”
“我叫何宝,郎君可以叫我小何。”
肖墨嗯了声:“何宝,我这裏暂时用不到你,你先去替我和王爷道声谢谢。”
“是,小的这就去。”说完小何就小跑着出去了。
肖墨一碗粥喝了一半,云舒阁的门又开了,以为是去而覆返的何宝,肖墨也就没在意,直到床边塌陷下去一块,肖墨才从粥碗裏抬起脑袋。
对上裴振垣面带微笑的俊脸,肖墨喝粥的动作顿时一僵,虽然脸上没什么不自在的表情,可是心臟却极速跳动了起来。
“你终于醒了。”裴振垣说着,朝肖墨伸出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