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想挨刀,那老子就成全你!
被敦克尔叨叨得心烦气躁的肖墨,恶向胆边生,握紧敦克尔塞进他手裏的匕首,然后再不犹豫,用力将匕首插向敦克尔。
肖墨刚一动作,敦克尔就察觉了,但是他没有躲,不是知道肖墨不会杀死他,而是他脑中突然想,如果肖墨扎他一刀能让肖墨消气,他也值得了!
然而让敦克尔意外的是,肖墨并没有把匕首插进他的心臟,而是稍稍一偏,插进上方的肩窝裏。
肖墨没什么力气,即使用了最大的劲儿,也没有伤到筋骨,只是流的血多,看起来血肉模糊,伤的挺重。
看着顺着匕首蜿蜒流出的血水,肖墨心口发堵,怔楞了片刻,急忙把匕首拔出来,结果他不拔还好,匕首一拔出来,敦克尔的肩窝处立刻喷射出一条血线,还特别准确的全都喷到了肖墨的脸上。
从未有过如此经历的肖墨立马慌了,急迫而紧张的对一脸平静的敦克尔喊道:
“你还傻看着?快叫军医过来给你处理伤口啊!”说着伸手去捂敦克尔肩窝处的伤口,可是鲜血根本捂不住,甚至还从肖墨指缝间溢出,流了肖墨满手满胳膊都是血。
肖墨这边火急火燎,敦克尔却没有任何动作,肖墨一抬头,竟正对上敦克尔一脸的傻笑。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再不找大夫处理你就要失血过多而死了!”你死了不要紧,我的任务怎么办?
肖墨还想说什么,身体却猝不及防的被敦克尔抱进怀中。
“没想到你这么怕我死了!”
肖墨:“……”
“我死了,对你可谓一箭双雕。”
肖墨感受着单薄的衣服被敦克尔流出的血液浸透,一时间不知该摆出何种面目,对于敦克尔所说的话,一耳朵进一耳朵出。
“没有我,秦卿可以轻易攻破格鲁国,作为旌国的皇帝,你应该对版图的扩大乐见其成。”
肖墨抬头:“你能不能别废话了,你觉得你死了,我还能活着等到秦卿来救我?”
敦克尔朗笑一声:“你不必不承认,我知道你在乎我,否则你刚刚就不会只插了我的肩窝。”
肖墨觉得自己和敦克尔真的是鸡同鸭讲,交流太困难了,所以他不再说话。
逗够了肖墨,敦克尔稍稍放开肖墨,然后让营帐外的士兵去请军医。
军医一来就被敦克尔和肖墨两人身上大片的血迹给吓着了,一时间弄不清到底是敦克尔受了伤,还是肖墨受了伤。
肖墨指了指敦克尔,示意军医:“他的血。”
军医楞了下,然后马上奔到敦克尔身前,开始给敦克尔处理伤口。
敦克尔肩窝处的伤口明显是人为的,而且凶器就在营帐内,。
军医看到了凶器,心裏明知道敦克尔不可能自己插自己,这伤口肯定是敦克尔这个战利品所为,但是军医什么都没问,因为他在为敦克尔处理伤口的时候,敦克尔宠溺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个战利品的身上。
一大早上就相爱相杀,玩这么血腥残暴的床上游戏,真是……太危险啦!
为了敦克尔不至于被美色蒙蔽而短命,军医临走时不忘嘱咐敦克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