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身、裸、体共处一只浴桶当中,敦克尔自然想做点什么,肖墨收起之前的倔犟,好声好气的劝阻:
“我真的承受不了,明天,明天好吗?”
“晚上。”
肖墨嘆气,心想着既然是任务目标,就随他去吧,于是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得了肖墨的首肯,敦克尔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是有多么的喜不自胜。
仔细帮肖墨把身上的糖浆和臟污清洗干凈,敦克尔也心满意足的吃了一顿嫩豆腐。
格鲁营地的饭菜一点都不合肖墨胃口,除了肉就是肉,吃进嘴裏比敦克尔看过来的眼神还要腻歪。
顾及自己虚弱的身体,肖墨忍着油腻吃了小半碗饭,然后就不吃了。
“吃的这么少,难怪这么瘦。”敦克尔一边对肖墨进行评价,一边伸手捏了捏肖墨的胳膊,“我一只手能同时握住你两只胳膊。”这么说着,把肖墨的两只胳膊强行并拢到一起,然后用一只手抓握。
肖墨对于敦克尔的幼稚行为很是无语,不过他也不想评判什么,任由敦克尔这个巨婴,把他当做玩具,揉搓了一整天。
敦克尔对肖墨这个玩具哪哪都满意,就是有一点,俩人在一起腻歪了一整天,肖墨从没对他笑过一次。
敦克尔知道自己不能强求太多,肖墨能跟他说话就是很大的进步了,肖墨可也是一国的君主,自己之前那么侮辱他,还奢望他对自己笑脸相迎?
这么一想,敦克尔并没有释然,而是用他神奇的思维模式,绞尽脑汁的想了个能让肖墨对他笑的办法。
敦克尔的思想向来是比较简单的,所以他没想出类似于周幽王烽火戏诸侯那样清新脱俗的主意,就只是想让肖墨借着酒意,迷迷糊糊的跟他笑一笑罢了。
所以,晚饭的时候,敦克尔特意让部下给肖墨准备了几坛子陈年好酒。
肖墨对酒没什么好感,特别是之前有几位任务目标没事就拼酒然后撒酒疯来闹他,更是让他对酒很抵触。
“知道你喝不了太烈的酒,我特意让人准备的果酒。”敦克尔觉得自己十分善解人意。
肖墨只吃饭菜,对敦克尔所谓的果酒不闻不问。
敦克尔对肖墨的无视和沈默最是不能忍受,皱了皱眉,自己给自己倒了一大碗酒,然后全倒进自己嘴裏,接着突然把肖墨抓了过去,嘴对嘴的将他口中的酒水尽数哺入肖墨口中。
肖墨对敦克尔根本无法抗拒,过多的酒水肖墨一次不能喝尽,多余的酒水顺着肖墨嘴角流出,弄得他上午刚换的圆领罩衫前襟湿了一片。
一碗酒餵完,敦克尔又倒了一碗,然后用相同的办法,给尚未有所警醒的肖墨又餵了一碗酒。
前世肖墨是做演员的,虽然不红,但陪酒吃饭这种事常做,所以酒量还行,但是现在这副身体,酒量可不怎么样,只是两碗低度的果酒入腹,肖墨就开始坐在敦克尔腿上乱晃了。
对于肖墨的反应,敦克尔也很惊讶,如果是他,这两碗果酒都不如白水来的过瘾。
摇摇晃晃的肖墨似才觉出果酒的清甜,目光落在敦克尔的嘴上,嗫嚅道:“我还要。”
敦克尔琢磨了一下才弄明白肖墨说的是什么意思,心中大喜:
“给爷笑一个,爷就给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