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敦克尔爬上看臺,负责抓捕的士兵很快来到看臺,却被宫熙给轰了出去:“都先出去,可别让皇上错过了填充后宫的大好时机。”
耳朵刚有好转的肖墨:“……”
敦克尔爬上看臺这事,在场的观众们都看得清清楚楚,一并的,之后敦克尔抱着肖墨乱亲乱啃,他们也看的清清楚楚,虽然当时不知道肖墨的身份,但竞技场毕竟不是什么隐秘场所,肖墨的身份,大家伙儿很快心知肚明。
来竞技场的观众,除了少数关系户,大多都是花钱进来找乐子的平民百姓,本来因为下达一系列利民政策而在民间形象渐渐好起来的肖墨,这下子名声彻底是臭了。
“皇上,您知道民间百姓都怎么议论您么?那些不堪的话语老臣真是有口难言啊,望皇上您自爱自律,平日多多揣摩朝政,和、和那些个不三不四的人拉开距离,断绝关系!”
肖墨坐在太极殿上方的御座上,听着一个一个所谓忠臣的忠言逆耳,很是无奈。
“陈大人,朕可是按照您的意思,每天都和程大人学习处理政务,你的意思是,让我离程大人远点?还是说,程大人是不三不四的人?”
“老臣、老臣……”须发皆白的陈老大人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围绕在皇上身边那些人,本应是典型的佞臣贼子,可是旌国朝政,又被这些佞臣贼子处理得井井有条,还真是……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肖墨说出陈大人的心声,“陈大人,朕不在乎名声,一个人,能同时得到快乐,并能完成自己的使命,这就足够了。”
太极殿内一时间落针可闻,以陈大人为首的一帮老臣,心中有千般话想要反驳,一时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陈大人低嘆一声:“皇上,臣年岁大了,还望皇上开恩,允老臣告老还乡,回老家颐养天年。”
肖墨勾唇:“行啊,何宝,让户部给陈大人准备好回乡盘缠。”
陈大人:“谢皇上恩泽。”
自陈大人以后,朝中多有官员以年岁为由辞官还乡,肖墨都会予以丰厚盘缠,允其请求,为此,民间对肖墨的评价更是不堪入耳。
“天要亡我旌国啊!”
肖墨没事出宫溜达溜达,刚进了个酒肆,就听到这种亡国论调,心情实在是不怎么好。
进入二楼包厢,肖墨和跟随他出宫的几人抱怨:“世人都更容易看到别人缺点,却鲜少去註意别人的优点,我扪心自问,也为百姓们做了不少实事,为什么在他们口中,我仍然是个会给国家带来灭亡的昏君?”肖墨的语气并不激进,只是有些失落。
宫熙看着不着调,却总能直击要害:“谁让你这么好欺负。”
其他随行者大点其头。
肖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