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墨抑制不住失望:“那真可惜。”心中不由再次感慨,他就想看个故事的结局,怎么就那么难!
两人闲聊的时候,有两道目光一直註视着他们这边,一个是正和几位名门贵女说笑的裴振垣,另一个则是正被几个诗兴大发的才子簇拥着的程致远。
程致远随意作了首赏雪诗糊弄过去,然后走到肖墨和卫文晟之间,不着痕迹的将二人隔开。
“在聊什么?文晟,你可是我旌国的第一才子,我们可都等着你大展身手。”
卫文晟有些不好意思:“致远你才是我旌国的第一才子,朝中第一大儒,有你珠玉在前,我可不敢造次。”
听着程致远和卫文晟两人的互相恭维,肖墨觉得挺没意思,恰好裴振垣从花丛裏边抽身走过来,肖墨也就把註意力转给裴振垣。
“裴老板,看不出来啊,你还挺受名门贵女们的欢迎呢。”
裴振垣很想看看肖墨此刻拈酸吃醋的表情,只不过在场人太多,还有两个认识肖墨的,所以他不敢把肖墨头上的围帽摘下来。
笑了一声,裴振垣戏谑道:“你是吃我的醋还是吃那些名门贵女的醋?”
肖墨哼笑:“裴老板可能不知道,我此生最不喜欢吃酸的。”
“是吗?那我特意让人从南边给你运来的那些新鲜杨梅岂不白白浪费了?”
“裴老板尽逗我,这个时节杨梅早就没了。”
裴振垣俯首在肖墨耳边道:“只要你想吃,违背时节算什么!”
肖墨止不住心臟狂跳,只是嘴硬道:“可惜我并不想吃。”
裴振垣直起身,托腮状似想了想:“不喜欢酸的,那甜的呢,要不要我让人运些荔枝过来?”
“……”肖墨脑中不由得出现了杨贵妃三个字,一阵无语。
小雪持续了一阵便停了,本以为不会再下,结果一群人在画舫上吃完午饭,稀稀拉拉的雪花再次从铅色的天空上飘了下来,而且越来越大,直至演变成鹅毛大雪。
担心雪大封路回不去京城,几个名门贵女先行下了船,乘着来时的马车早早返回了京城,而几个世家子弟却贪恋运河上的景色,仍赖在船上没走。
肖墨看着越来越大的雪,忍不住问裴振垣:“咱们要不要也早点回去?”这裏又没除雪剂铲雪车,“我看这雪下的这么大,晚上恐怕回不去了。”
肖墨和裴振垣此刻避开众人来到船体最高的阁楼,一边喝着清酒暖身,一边看着窗外纷繁的落雪。
听到肖墨的提问,裴振垣倾身朝肖墨靠过去,明明身边已没有别人,仍凑到肖墨耳边压低声音说话:“回不去了不是更好,这裏景色这么好,正适合……”
肖墨无语,抬手把裴振垣的脑袋扒拉开,哼笑道:
“正适合和你那些纨绔朋友赏雪饮酒吟诗作对。”
脑袋被推开,裴振垣唇角轻勾,又慢慢把脑袋转回来,然后猝不及防的,突然用力将肖墨压在软垫之上。
从上近距离俯视肖墨,裴振垣口出黄言:“不喜欢我和别人吟诗,那我淫你好了。”
“……”再次无语的肖墨很快拿回主动权,手臂环上裴振垣的脖子,“裴老板想怎么淫?”
“我想的,你会同意?”
不同意……你也得给我机会说啊!
裴振垣几乎刚问完问题,就把肖墨从软垫上提了起来,然后起身几步走到阁楼内观景的雕花护栏旁,将肖墨抵靠在护栏之上。
雕花护栏只到肖墨腰那么高,所以抵靠在护栏上的肖墨,上半身空落落的,仅有凉风和雪花偶尔打在他的后背上。
肖墨侧头往阁楼下方看了一眼,只能看到微微结冻的水面,不由一阵眼晕。
“我现在说不同意晚不晚?咱们还是进去吧,然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说的是真的。”肖墨闭了闭眼,把头转回来,好言好语的和裴振垣商量。
裴振垣却无情摇头:“晚了。”说着用手上的动作开始不老实起来。
身体遭遇侵扰,肖墨呼吸一滞,伸手按住裴振垣意欲作恶的手,想要阻止裴振垣。
裴振垣另一只手轻易把肖墨的手掰开:“该做过的都做过的,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肖墨皱眉:“我不是不好意思,这裏……太危险了……”
裴振垣不怀好意的勾了勾嘴角:“我就想看你既害怕又沈迷欲望的模样。”说着突然松开扶着肖墨的手,继而矮身双手抱住肖墨的双腿,然后起身,意欲把肖墨从栏桿上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