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墨的表情变化实在突兀,裴振垣虽然被情欲所困,但并未失去理智,所以一看肖墨表情有异,便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带着一丝尴尬问道:
“是、是不是弄疼你了?”
肖墨回神,眨了眨眼睛,慢慢收起脸上的震惊,然后指了指床头的红木柜子:“那裏有伶苑为客人准备的药膏,如果……继续这样,咱们都会受伤……”
裴振垣没和男子做过,自是不知道具体流程,脸上不觉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发热,支起身体,去床头红木柜子裏取药膏。
药膏呈透明胶状,裴振垣用手指头从盒子裏挖出一大块,耐着性子给肖墨涂抹了一层,然后打算给自己也涂一些。
肖墨从床上坐起,按住裴振垣意欲给自己涂抹的动作,裴振垣不解的看向肖墨,眼中带着急切。
肖墨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一手勾住裴振垣的脖子,借此拉近与裴振垣的距离,而后贴着裴振垣的耳朵轻声道:
“我帮你。”说着用另一只手从盒子裏挖出一块透明药膏,动作略显生涩的为裴振垣涂抹起来。
药膏是凉的,肖墨的手是热的,两种不同的温度同时覆上裴振垣,立刻激得裴振垣满身颤栗,再也把持不住。
藉由膏体的润滑,裴振垣的巨大肉柱毫无阻滞的进入肖墨的粉色肉穴,圆润饱满的龟头一触到底,不带任何偏差的撞上肖墨体内最敏感处。
一瞬间,肉穴深处传来阵阵酥麻,和聚魂玉佩发出的酸麻感混合到一处,令肖墨忍不住发出一声既舒爽又痛苦的轻哼。
裴振垣的肉柱被肖墨这一声轻哼刺激的再次胀大,本就与肖墨肉穴内的软肉无缝贴合,此刻更加紧密的搅在一起。
感受到肉柱被柔软滑腻的炙热包裹的更紧了,裴振垣喘息着将自己肉柱慢慢退出肖墨的身体。
粉嫩的软肉混合着药膏和肠液随着巨物的抽离被带出穴口,肖墨只感觉身体一阵空虚,手臂不自觉缠上裴振垣的脖子,将裴振垣拉向他。
“进来……”肖墨贴着裴振垣的脸颊,急促而温热的呼吸吹拂着裴振垣的耳廓。
裴振垣微侧头,噙住肖墨的嘴,轻咬了一口,然后放开,唇贴着唇说道:“好。”
一个“好”字尚未说完,裴振垣的巨物再次冲破肖墨柔软的穴口,只不过这次裴振垣进入的并不急切莽撞,而是由浅而深,缓慢和快速相结合的律动着。
肉穴内的软肉被裴振垣比棒体还要大好几圈的龟头推动着,敏感的皮下神经受到刺激,肖墨忍不住不停收缩着穴内软肉。
肉穴收缩的太过剧烈,已经影响到裴振垣肉棒的进出,裴振垣只得喘息着在肖墨耳边提醒:
“太紧了,云墨,放松些。”
肖墨点点头,却是抱紧裴振垣,催促道:“嗯……快、快点……你这样,我、我受不了了……”
裴振垣的呼吸立刻更乱了,直接把在肖墨体内徘徊不前的巨大棒体冲入最深处,然后又迅速抽回,快到肉穴出口的时候陡然停住,而后再次冲入肖墨身体的最深处,如此反覆循环,肖墨很快又受不住了。
“不要……不要……快、快停下来,嗯……啊嗯……”
裴振垣跪坐在床上,抬起肖墨赤裸在空气中的修长双腿,架到自己的臂弯裏。
“刚刚可是你说要快点的。”裴振垣说着,便就着此时两个人的姿势,大力冲撞起来。
裴振垣的每一下都找准位置,用他圆润巨型的龟头顶撞着肖墨身体内的敏感点,肖墨被顶撞的神智溃散,不由自主的发出似是而非的呻吟声,而这些细碎的呻吟声又刺激了裴振垣,使得裴振垣更加用力的将自己的巨物送进肖墨身体裏。
很快,肖墨便先行缴械:“裴振垣……快点……快点……用力……我、我快到了……啊嗯……”
裴振垣亦是强弩之末,却是戏弄心起,故意放缓了抽插的速度:“用力?用力做什么?”
肖墨马上就要高潮了,体内通往高潮的道路却突然被人放下一道闸门,肖墨忍不住抬高屁股,主动用自己的肉穴去吞吐裴振垣的肉棒,却发现这样根本没有裴振垣大力抽插的时候来的爽。
抛却所有脸面和顾忌,肖墨晃动着屁股蹭了蹭裴振垣的下腹:
“用力操我……嗯……裴振垣……快、快点操我……”
裴振垣顿时没了理智,不管不顾的在肖墨体内冲刺起来。
“云墨,我操的爽不爽?”
“嗯……呼啊……爽、好爽……啊哼……啊——裴振垣……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随着肖墨将一股白色液体喷到裴振垣的腹部,裴振垣也无法自持,在一番极速的顶送后,将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喷入肖墨的身体裏。
顾及肖墨病体新愈,裴振垣没敢太折腾肖墨,只做了两次便放过肖墨。
空气中那股甜香味慢慢转淡,不细闻的话,根本无法再察觉。
两人相拥而睡,翌日一早,肖墨不知缘何,早早就醒了过来。
也许是早晨的嗅觉比往常灵敏,即使空气中弥漫着他与裴振垣情事后的驳杂味道,他依然嗅到了那股即将消失无踪的甜香。
肖墨蹙了蹙眉,在裴振垣的怀裏翻了个身,目光不期然落在放在不远处的珊瑚盆景上。
云舒阁裏没有熏香,也没有时鲜水果,而且因为肖墨之前昏迷,云舒阁内除了残留的药香,不可能出现这种暧昧甜香。
肖墨突然想起他和裴振垣发生关系前裴振垣说的那句话:
“云墨,想让我要你,并不需用任何手段,只要你说一句,我就会竭尽全力的满足你。”
肖墨轻声嘆了口气,他就知道,这世上很少有无事献殷勤的人,他对那股催情甜香可以免疫,但是裴振垣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