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振垣顿时震惊了,满脸受伤的看向肖墨,不可思议道:“你居然让我走!”
肖墨垂眸:“你之前为什么和我脱离关系,这么短的时间,我想你肯定不会忘,如果我说,像之前那样的事,不仅仅会发生一次,以后还会发生两次三次……你是不是又要和我脱离两次三次……很多次关系?”
“我绝对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裴振垣言之凿凿。
肖墨苦笑着摇头:“此生我註定不能专一,所以,你走吧。”
“是不是有人威胁你?是永和王对不对!?”
“不是……一切都是我自愿为之。”
“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没有。”有是有,可是我不能告诉你!
裴振垣被肖墨的态度弄得怒火熊熊:“其实你就是厌倦我了是吧!”
“……”肖墨始终不敢正视裴振垣的目光,此刻他无奈又难受,只想赶快赶走裴振垣,“是,我厌倦你了,所以,你,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眼角瞥见裴振垣愤而离去的侧影,肖墨一瞬间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等裴振垣离开云舒阁,卫文晟扶住摇摇欲坠的肖墨,目光沈凝,一字一句问肖墨:“此生註定不能专一,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肖墨说的有气无力,仍旧推开卫文晟扶着他的手,转而坐进不远处的椅子上。
卫文晟盯着消沈的肖墨,半晌没说话,立在那裏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默在两人之间流转,过了许久,卫文晟突然长长的舒出一口气,径直走向肖墨,然后在肖墨的一侧椅子上坐下:“今日还想听书吗?我的那个故事已经写了一半了。”
肖墨抬头,有些惊讶的看向卫文晟,他刚刚的话都说的那么直白了,卫文晟居然还愿意留下来陪他闲扯,这不是想随便跟他玩玩,就是……真爱!?
“想听吗?”见肖墨只惊讶的看着他不说话,卫文晟再次询问。
肖墨迟疑的点点头:“如果你愿意……我自然想听。”
卫文晟笑容温和:“那咱们上午听书,午饭之后练字,可好?”
“好……好。”
得到肖墨的同意,卫文晟开始给肖墨讲那个未完待续的故事。
看着在故事情节中情绪慢慢沈淀的肖墨,卫文晟脸上的笑容越发温和。他想,普通达官显贵尚且三妻四妾,作为帝王,三宫六院也是正常,他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肖墨有可能接受他的这一天,他不能失去这个机会。
今天的故事情节很是引人入胜,只不过讲故事的人虽然一脸温和,故事却讲的有些不在状态,语气平平,还时有错漏,肖墨听着听着,老毛病就又犯了,上下眼皮跟鹊桥相会的牛郎织女似的,黏在一块了之后就说什么也不愿意分开了。
卫文晟停下口中的故事,伸手摸了摸肖墨白皙柔软的侧脸,温柔浅笑:“虽然接受了你的心不在我这的事实,不过,我要确保你的身体在我这裏!”
毕竟是白天,肖墨的睡眠浅,所以被人搬弄了几下,便彻底醒了。
刚睁开眼睛还有些适应不了午后强烈的光线,肖墨模模糊糊看见一个人在他旁边晃来晃去,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是卫文晟。
卫文晟跪坐在肖墨身侧,手中拿着一条衣带,见肖墨正目露迷茫的看着他,卫文晟十分温柔的笑了笑:
“醒了?”
肖墨点点头,想坐起来,却发现起支撑作用的两只手都使不上力,挣动了两下才发现,他的两只手居然都被绑缚在了床头两边的柱子上。
肖墨猛的看向卫文晟手裏的衣带,惊问:“你在干什么?!”
卫文晟没急着回答肖墨,而是从一旁拿起一本书,肖墨看见封皮的书名,正是他昨日藏进袖笼裏的那本《分桃记》。
“这本书你看了吗?”卫文晟问肖墨。
肖墨使劲儿摇头:“没看!”
卫文晟轻嘆了口气,遗憾道:“真可惜,这可是我倾註所有情感写的一本书,你却没看过。”
肖墨瞠目,不可置信道:“这本书也是你写的!?”